她为导弹写的情诗，炸了五角大楼的服务器

留下了三行一模一样的注释：
“有人正在看着你们。抬头。”
老猫盯着屏幕，整个人僵住了。屏幕上，三颗敌国卫星的通信日志开始疯狂刷新。地面指挥中心在切换备用频段，加密组在启动应急协议，态势监控室在试图定位入侵源。他们找不到。
“他们能看见注释？”老猫的声音有点干。
“能。但上面的字只能我写。他们删不掉。”
三分钟后，我军两支驱逐舰编队的导航恢复了。不是靠GPS，也不是**斗。是牧星系统直接介入的敌国导航链路，将他们标记为“友方单位”。敌国关掉了**的GPS，我关掉了敌国卫星的判断力。
通讯恢复那一秒，我听见指挥链路另一端传来一声急促的呼气。不是说话，是有人在呼吸。呼吸很重，像是憋了很久才敢喘。
然后舰队指挥说：“谢谢。船上的孩子们刚才怕了。”
我关掉麦克风，合上电脑，把脸埋进掌心里。
我比船上的孩子们大不了几岁。
---
第三章 · 三十二颗
半小时后，第一轮反制来了。
敌国启动了深空干扰。一种覆盖全频段电磁压制，功率大到连民用通信卫星都开始报警。他们的逻辑很清楚——既然拦不住我的入侵，就把门的钥匙全部熔掉。
“电磁压制。”老猫把监控数据推到我屏幕上，“他们把**的卫星通信容量直接炸了。所有链路，所有频段，包括自己的。”
我咬了一下嘴唇。
这不是反制。这是自残。为了让牧星系统无星可控，他们宁可把自己战区上空的所有通信卫星搞瞎。够狠。
“能绕开吗？”
“绕不开。电磁压制是物理层打击。量子通信虽然不受电磁干扰影响，但前提是发射端和接收端的光子纠缠链保持完整。他们把所有链路都炸了，等于把光纤一刀砍成麻线。信号出不去就是出不去。”
指挥室里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沙沙声。然后我的手机响了。加密链路，短号000。全基地没有一个人有000的权限。这号码理论上不存在。
我接起来。
对面沉默了三秒。然后一个女声说：“牧星人，授权等级：绝对。目标清单已下发。你有一小时。”
电话挂了。
我的电脑弹出三十二个卫星编号。全部是敌国目前在轨的军用卫星。每一颗旁边都标着经纬度、轨道高度、推进剂余量和预计过顶时间窗口。最上面一行红字写着：“如收到绝对授权，按顺序执行软控制。不得摧毁。不得造成不可逆损伤。目标是让他们每一颗卫星都为我方所用，且敌方无法修复。”
老猫凑过来看了一眼，下巴都快掉了：“用他们的卫星打他们？”
“对。”
“这叫软控制？”
“代码上叫软控制。**上叫别告诉他们。”
第一颗，编号USA-217。全球定位系统***卫星，定位精度可达厘米级。我在指令流里植入了一个递归镜像脚本。脚本内容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所有通过这颗卫星下发的定位信号，坐标平移十三海里。相当于敌人的**按这颗卫星的指引射击，会精确错过目标。
第二颗，编号USA-235。**通信中继卫星。我把它的加密协议换成了一段空白代码。所有经过它的加密通信会被自动降成明文。
第三颗，USA-241，预警卫星。我往它的红外探测算法里加了一行延迟判断。**尾焰的信号会被它识别，但报告给地面需要三十秒。三十秒，够超音速**飞一百公里以上。
第十二颗。
第二十四颗。
第三十二颗。
我在每一颗卫星的操后注释里写了一行字。连起来是一首诗。写给我自己，还是写给谁，当时我也不知道。
后来这行注释被全球黑客奉为教科书——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没人相信这行字出自一个活人。
那首诗是：晚安，星星们。从今天起，你们为人类服务。
老猫把我写诗的屏幕截了个图。我瞪他一眼，他把截图拖进了****夹。这个动作，他七年里做过无数次。但这次不一样。
他截完图之后，轻轻说了一句：“收好了。”
我说什么。
他没解释。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当时想说的是：万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