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发，把我狠狠甩在墙上。
我的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墙面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你个黄脸婆还想收废品？” 他凑到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出去别说是我赵磊的老婆，我嫌丢人。”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
我妈在旁边拉了拉赵磊的胳膊，说：“好了好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一时糊涂，过两天就好了。”
赵磊松开我的头发，拍了拍手，说：“我告诉你苏晓，今天这事没完。你要是敢出去丢人现眼，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爸妈也跟着走了，临走前我妈回头瞪了我一眼，说：“别不知好歹，好好在家反省。明天我再来看你。”
他们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浑身是血地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地上的血已经干了，变成了暗褐色。
我看着门口王叔公掉在地上的蛇皮袋，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我不能再忍了。
再忍下去，我迟早会被赵磊打死。
我走到门口，捡起那个蛇皮袋。
蛇皮袋上还沾着灰尘和泥土，但是摸起来却异常温暖。
这是我逃离地狱的唯一希望。
我在客厅里坐了一夜。
肋骨的疼让我根本睡不着。
我想了很多。
想我这二十八年的人生，想我爸**重男轻女，想赵磊的家暴和 PUA，想我未来的日子。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要走。
我要离开这个地狱。
我要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
我听见卧室里传来赵磊的呼噜声。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王叔公已经骑着三轮车，在楼下等我了。
他看见我，什么都没问。
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走。我带你走。”
第 2 章 第一次赚自己的钱
我坐在王叔公的三轮车后面，紧紧地抓着车栏杆。
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
我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外套，肋骨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但是我心里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是挣脱了束缚了我三年的枷锁。
三轮车 “突突突” 地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
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环卫工人在扫地。
路边的早餐店已经开门了，飘出阵阵包子和豆浆的香味。
咽了咽口水。
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王叔公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把三轮车停在早餐店门口。
“老板，来两个**，一杯豆浆。”
他转过头，对我说：“先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我看着他，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结婚三年，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
连我爸妈，都从来没有主动给我买过一顿早饭。
我接过包子和豆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包子热乎乎的，咬一口，满嘴都是肉香。
吃完早饭，我们来到了城南废品站。
王叔公从三轮车里拿出一副厚厚的劳保手套和一个蓝色的口罩，递给我：“戴上，别弄脏了手，也别吸太多灰。”
他指着院子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废品，说：“今天先教你怎么分类。纸壳、塑料瓶、旧家电，价格都不一样。分错了，就赚不到钱了。”
我认真地听着，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王叔公教得很仔细，怎么分辨纸壳的好坏，怎么把塑料瓶踩扁，怎么拆旧家电里的铜和铝。
我学得也很快，没过多久，就能熟练地分类了。
上午十点，王叔公说：“走，带你去小区收旧家电。这个赚得多。”
我们骑着三轮车，来到了城东的幸福小区。
这个小区刚交房没多久，很多业主装修完，旧家电旧家具都不要了。
王叔公说，这里的生意最好做。
我们敲开第一家业主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老**，家里堆了一台旧冰箱和一台旧洗衣机。
“这两个东西，你们给多少钱？” 老**问。
王叔公看了看，说：“冰箱给你 150，洗衣机给你 100，一共 250。我们帮你扛下楼。”
老**想了想，说：“行，那就给你们吧。”
我和王叔公一起，把冰箱和洗衣机扛下楼。
冰箱特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