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偷我信息去借校园贷，我笑了，那是警方反诈钓鱼号

的寒意。
「你疯了。」我说。
「不是真**！就是拍个手持***的视频，把衣服往下拉到肩膀就行。」方晴急急地解释，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都是这么办的，我表妹也拍过，一点事没有。 只要款一放，马上删掉，你放心。」
我没说话。她又凑近了一点，眼圈泛红，眼泪说来就来：「墨墨，我是真想帮你。你家里那个条件……再说赵哥那边催着呢，你今儿不给准信，他明天就不批了。」
眼泪是真的。但背后的算盘更真。
我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行，我信你一回。」我说。
方晴破涕为笑，狠狠抱了我一下。
那个拥抱，和我们刚住进这间寝室、分吃同一袋橘子时的一样有力。
只是这一次，力道里夹着某种让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
她走后，我锁上门，拨出那个存为「陈老师」的号码。
「收网条件已达成。」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方晴本人唆使我拍摄**抵押，音频视频双轨已录。 赵志强账号定位了吗？」
陈老师罕见地停顿了一秒。
「定位了。人在城郊租住房，明天晚上的飞机。」他顿了顿，「林墨，你那边可以撤了，*******。」
「不撤。」我站在窗前，看着方晴的背影急匆匆穿过宿舍楼前的水泥路，「我还有东西没拿到。」
「什么东西？」
我笑了一下：「一个道歉。
05
方晴消失了两天。
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手机关机，微信不回，床铺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从来没人在上面睡过一样。辅导员打电话来问，我说她请假回老家了，声音平稳得像在报天气预报。
但我心里清楚，她是去当面找赵志强了。
那笔「诚意金」的事悬而未决，我拖了整整四天。赵志强那边催过两回，语气一次比一次急，最后一次直接撂下一句「再不验证就取消额度」。方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白得像她桌上那些泡烂的纸盒。
那之后第二天，她就不见了。
我躺在铺位上，打开手机里一个叫作「设备信息」的Ａｐｐ。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目标设备最后在线位置：城郊平安路１４７号附近，更新时间：４小时前。」
那是赵志强的租住地。
我翻身下床，把枕头底下的录音笔拿出来检查电量。满格。手机云备份确认上传完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存了整整１２个文件夹，按日期编号，每一个都标注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