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香天才被弃：我靠野蔷薇杀疯了

“上午十点，锦城万象大厦38层。”
挂了电话，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瓶子。
这是我参加去年国际天然香氛大赛的参赛作品。
匿名参赛。
金奖。
评委的原话是：“这位调香师对天然花香的理解，已经超越了同时代百分之九十九的从业者。”
那个奖杯被寄到了一个匿名信箱。至今没人知道“蔷薇”是谁。
苏婉宁靠着我降维做的三款配方，在业内已经被捧成了“天才调香师”。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真正的天才一直在她身后替她打杂。
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实验台前，开始调整明天面谈要带的样品。
凌晨两点，微信群弹了一条消息。
苏婉宁发了张照片到朋友圈——和顾言舟在高级法餐厅的合影，配文：“感谢最好的朋友，低谷期一直陪在身边。”
下面一排评论。
“婉宁和顾总好配！”
“这才是门当户对。”
“听说苏家那个养女被赶走了？早该走了吧。”
“顾总眼光终于正常了哈哈哈。”
我一条一条看完。
截图，存档。
然后关掉手机，继续调香。
野蔷薇的前调在第三个小时终于稳定了。
我在日志上记下数据，旁边写了一行字：
“第一款，献给自己。”
清晨六点，锦城下了一场小雨。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湿漉漉的街道。
二十三年寄人篱下，今天是第一天，我只为自己活。
手机闹钟响了。
该去万象集团了。

万象大厦38层。
前台看了看我。
牛仔裤，白T恤，帆布包。
“请问你找谁？”
语气不算冷，但那种从上到下的打量藏不住。
“我约了李淑云**监，十点。”
前台翻了翻预约表。
“苏蔓？”
“嗯。”
“**监在会客室，你先坐一下，我通知她。”
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旁边有两个穿着精致的女人在小声聊天。
“听说了吗，苏氏香业那个养女被赶出来了。”
“哪个养女？”
“就是苏婉宁的姐姐，叫什么苏蔓。据说在实验室打杂的，被苏家扫地出门了。”
“啊，那个。听说她抢苏婉宁的配方被发现了。”
“真的假的？”
“苏婉宁昨晚在朋友圈暗示的，说终于不用被身边人偷成果了。”
我攥了一下帆布包的带子。
偷成果。
苏婉宁的反应比我想的快。不仅把我赶出去，还提前放出了“我偷她配方”的说法。
先下手为强。
“苏蔓小姐？”
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女人朝我走过来，高跟鞋踩得很稳。
“我是李淑云。”
“**监你好。”
她打量了我一下，没在穿着上多停留，直接说：“进来谈。”
会客室的门关上。
李淑云坐下，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你的意向书我看了三遍。坦白说，万象每年收到的调香师合作申请有上百份，能让我看第二遍的不超过十份。”
她抬头看我。
“你在意向书里附了一组香氛分子结构式。我拿给集团的首席调香师看了，他说这组结构在天然香氛领域属于顶级水准。”
“谢谢。”
“但是，”李淑云合上文件夹，“你的简历几乎是空白。没有任何品牌背书，没有公开作品，没有行业认证。我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集团跟一个无名氏合作。”
我从帆布包里拿出三个小瓶子，放在桌上。
“这是我近一年独立研发的三款香水样品。分别对应三个细分市场——高端私人定制、轻奢日用线、以及限量收藏级。”
李淑云拿起第一瓶，拧开瓶盖。
她的表情变了。
“这是……”
“天然野蔷薇基调，复合十三种植物精油，前中后调转换周期比市面上的天然香水长四倍。留香时间可以做到三十六小时以上。”
李淑云深吸了一口——不对，她把瓶子凑近闻了很久。
然后又拿起第二瓶，第三瓶。
放下瓶子的时候，她的手有一点点发抖。
“苏蔓小姐。”
“嗯。”
“这三款如果量产，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第一款足以对标国际一线天然香水品牌。第三款的收藏级……我做品牌运营十二年，说实话，国内还没有人做出过这个级别的天然香氛。”
她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