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以为娶了真千金，却不知儿媳是吸血的贼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
手机银行发来的。
我随手点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您的尾号5163账户于12月24日02:36分，完成一笔网上银行转账交易，金额为180,000.00元。"
十八万。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国强！国强！"
老伴披着外套冲过来，一看手机，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干净。
"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骗了？"
我抓起手机拨银行**，手指戳了三次才按对号码。
电话接通后，我急得语无伦次，对方让我提供身份信息，反复核对了两遍。
终于，**说了一句话。
"女士，这笔交易是通过您本人的网上银行账户操作的，密码和验证信息全部正确，系统判定为正常交易。"
"不是我操作的！那个时间我在睡觉！"
"请问，是否有他人知道您的***密码，或者您是否将验证码告知过他人？"
我的脑子嗡地响了一下。
上个月。
女儿给我打电话，说医保系统升级，需要绑定家属信息，让我把收到的验证码念给她。
我当时什么都没想，直接念了。
我挂掉银行的电话，手指发着抖，拨了女儿的号码。
响了五声，接通了。
那头声音懒洋洋的，像刚起床。
"干嘛啊？"
"我卡里少了十八万。是不是你转的？"
安静了两秒。
然后女儿打了个哈欠。
"嗯，是我。"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转的呀。"
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昨天你们不是不肯买吗？我怕耽误事，就自己先操作了。"
"东西我都下单了，明天就能到。"
老伴一把抢过手机，声音都劈了："李婉清！谁让你动我们的钱了！"
"不问自取，那叫偷！你听见没有！"
女儿的声音立刻尖了起来。
"爸你说什么呢！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是你亲闺女！用你们点钱至于上纲上线吗！"
"再说了，东西都买完了，退不掉了，你们吵有什么用？"
话音没落，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客客气气，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
"哎呀，亲家，是在打电话啊？我听婉清说了，你们给准备的年礼太客气了，真是有心了。"
是亲家母，钱凤英。
女儿紧跟着说："听见没？我婆婆都替你们高兴呢。"
"你们花这点钱，换我婆婆对咱家高看一眼，多值啊。"
"应该谢我才对。"
我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我不需要她高看，我只要我的钱。你把钱还回来。"
女儿不耐烦了。
"还什么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们就我一个孩子，早晚都是我的，我不过是提前用了而已。"
"我劝你们想开点，别把关系闹僵了，以后老了还不是得靠我？"
老伴的手都在抖。
"你别拿养老威胁我，我就是死在家里也不用你管！"
"随便。"
女儿的声音冰冷。
"那你就留着你的钱，自己**吧。"
电话断了。
满屋子安静得只听得见暖气**水流动的声音。
老伴扶着桌角，坐了好久。
我去倒了杯水，端到他跟前，水洒了一半。
谁都没再说话。
第三章
下午，邻居王姐来串门送**。
我没什么精神应付，勉强泡了壶茶，陪她坐着。
王姐说了几句闲话，突然试探着问我。
"秀兰，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她犹豫了一下。
"上个月你闺女是不是回来过一趟？就那天下午，我在菜市场碰见个年轻女人，长得挺像婉清的。"
我愣住了。
"没有啊，她八年没回来了。"
王姐更犹豫了。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不过……"
她压低了声音。
"前阵子你闺女加了咱小区好几个人的微信，你知道吧？"
我摇头。
"她在朋友圈发了****，有一条，怎么说呢……"
王姐掏出手机，翻到一个截图。
是女儿的朋友圈。
配图是一桌饭菜，碗盘精致，桌上摆着红酒。
配文写着："婆婆亲手做的菜，比在娘家吃得好太多了。小时候顿顿土豆白菜，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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