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察之眼——注视目标时，可感知对方言语真伪。红色为**，绿色为真话。每日限用十次。
核心功能二：任务面板——完成指定任务，可获取关键证据或情报。
核心功能三：记忆回放——可回溯前世特定场景，发现遗漏线索。每日限用一次。
我睁开眼。
“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宿主前世被指控侵吞公司资产，判处****七年。入狱第三年，在监舍内遭遇意外，抢救无效死亡。
几行字，平平淡淡，轻描淡写。
可我的手在抖。
入狱第三年，一碗加了东西的汤。
那碗汤是谁安排的，我至今没有答案。
但我有了猜测。
叮——温馨提示：宿主的死因涉及核心剧情线，完成主线任务后将逐步解锁。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顾衍舟的消息：
“晚上回家谈。”
五个字。简练到冷漠。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我没有回复。
上辈子我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反复看那条消息。
最后还是红着眼眶回了家。
这辈子我锁好屏幕，调出公司内网，开始查阅分公司近两年的组织架构变动和人事任命记录。
我不打算浪费一秒钟在情绪上。
傍晚六点四十。
我驱车回到公寓。
钥匙转了两圈，门开了。
顾衍舟坐在客厅沙发上，换了一身深蓝丝质家居服，头发自然垂下来，比白天柔和了许多。
他看见我进门，站了起来。
“乔——”
他自己咬住了。
“清禾，”他改了口，“我们需要谈一谈。”
“谈什么？”
我弯腰换拖鞋，从头到尾没有看他。
“今天早上那件事，你一定误会了。”他走近两步，“林诗语的任命是董事会集体决议，我牵她的手，是在正式场合帮她树立威信，那种肢体语言——”
“那种肢体语言，”我直起身，“你上一次对我用，还是三年前公司年会上。”
他噎住了。
我走过他身边，往主卧方向走。
“清禾！”他在后面追了一步，“集团的调令上只写了空降战略总监，我完全不知道会是你。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说了会怎样？你就不牵她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没有再给他辩解的机会，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屏幕怼到他面前。
照片**是一家珠宝店的专柜。
林诗语侧身对着镜头，脖子上戴着一条碎钻流线型项链，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那条“星河之泪”，限量款。
上个月他说自己买了块手表奖励自己。
同一笔钱。
“这也是工作需要？”我问。
客厅安静了十几秒。
顾衍舟盯着照片，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退了干净。
“那是我借钱给她买的——她家里有急事——”
洞察之眼启动——谎言，可信度7%。
一行红字浮在他额头上方。
“你派人跟踪我？”他忽然拔高声音，“你宁愿信外人一张**——”
“我信的不是照片。”
我收回手机。
“我信的是，你在台上看到我时，第一反应不是惊喜。是慌。”
他的眼泪涌上来，倔强地没掉下来。
我转身，走进主卧，打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扔衣服。
“你干什么？”他跟到门口。
“客房。分开睡。”
“就因为一点捕风捉影的猜测？”
“不是猜测。”我拉上行李箱，推着它从他身边经过，“是事实。”
客房门关上，反锁。
门外传来他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过了一分钟，他的声音闷闷地透过来：“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她是清白的。”
我没有回答。
手机亮了。
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鼎辉集团总部监事会。
标题：关于对北城分公司开展专项审计工作的预通知。
收件人列表第一行——顾衍舟，总经理。
抄送人列表最后——沈清禾（战略总监，审计联络人）。
上辈子收到这封邮件时，我根本没当回事。
这辈子我盯着那行字，一个标点都没放过。
审计联络人。
绕过了副总林诗语，直接指定了一个刚到岗的空降兵。
棋，已经下了第一手。
记忆回放前世陷阱
我在客房的地板上坐到天亮。
不是因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