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了一只病娇，但我选择原地躺平

我一下。"我转身去漱口，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进来了，把饭盒摆在餐桌上，纸袋放在一边，动作很熟练，像来过很多次一样。
但他没来过。
我们昨晚才第一次说话。
我在餐椅上坐下，拆开饭盒，蟹黄灌汤包，皮薄到几乎透明，能看见里头的汤冻。他在对面坐下，没动自己那份，看着我。
"城西那家今天排了二十分钟队。"他说。
"辛苦了。"
"不辛苦。"他顿了顿，"姐姐喜欢吃这个？"
"一般，就是懒得排队。"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拆开自己的饭盒。
我吃包子，他吃包子，窗外楼道里有住户推着婴儿车的声音，暖气把空气烤得有点干，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道轮廓晒得很清晰。
其实是很好看的一张脸。
眼角有点往下压，天生一副温和的弧度，但如果你盯着看久一点，会发现那个弧度里头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太平静了，像水面，像你以为没有暗流的那种水面。
我嗦了一口汤。
"你多大？"我问。
"二十。"他说，"大二。"
"学什么的？"
"心理学。"
……
哦。
心理学，行，那他大概比我更清楚自己在干什么，那我就更放心了。
"怎么想起来学这个？"
他低着头，用筷子夹了个包子，很轻地说："想搞清楚一些事情。"
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我也没问。
我们就这么安静地吃完了那顿早饭，像两个认识了很久、习惯了彼此沉默的人。饭后他收拾了桌子，把垃圾装进袋子拎走，还顺走了门口昨晚那袋忘了扔的垃圾。
门关上之前，他停了一下，半张脸嵌在光里。
"叶姐，你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
"晚上想喝汤，懒得炖，你去超市顺便帮我买根骨头回来。"
沉默了一秒。
"好。"
门关上了。
我看了一眼报警器的红灯，它还在闪，二十二秒一次，频率没变。
……说真的，他是不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用他。
应该没想到。
但没关系，他很快就会适应的。
这就是互利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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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可可在这天下午打来电话，开口第一句是："我去查了，城西那家灌汤包今天周末没有堂食，排队买单只，最少等四十分钟，你们吃的那份，他至少五点半就去排队了。"
我顿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不觉得这很不正常吗？！他一个大学生，大早上五点半去给你排队买包子？他算什么？！你男友吗？！你才认识他一天！"
"我认识他……"我掰了掰手指，"差不多不到二十个小时。"
"叶声声！！！"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把手机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腾出手来打开手机搜索框，往里敲了几个字——
病娇男友哪里找
跳出来的结果里，第一条是贴吧的帖子，标题：求科普真实的病娇是什么样的，网上说的"控制欲强、跟踪、占有欲爆表"是真的吗？
我点进去。
热评第一条：姐妹你赶紧跑。
我关掉页面。
电话那头，宋可可还在说话："……你听我说，这种男的，不正常，你不要觉得他对你好就什么都不在意，万一他——"
"可可。"
"什么？"
"我今晚要喝排骨汤，他去买骨头了，等会儿帮我排个食谱，我发给他。"
"……"
"晚上来不来喝汤？"
宋可可沉默了三秒。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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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事情是从那周四开始变味的。
不是坏的那种变味，是某种……微妙的，让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某件事情的那种。
周四下午，我在图书馆门口等快递，那个快递员方向感极差，绕了三圈才找到我，然后蹦出一句"这个已经放在你家门口三天了，让我补签一下"。
我盯着他看了一秒。
"什么三天前的快递？"
"就是……您买的那个，雨伞？"
我没买过雨伞。
我回家，门口蹲着一个盒子，牛皮纸包装，上面没有收件人名字，只有地址，是我这栋楼的楼层和门牌号，精确到个位数。
我把它拆开。
一把深蓝色的折叠伞，手柄是哑光黑，很有质感，伞面印着细密的格纹。不是便宜货，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