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的凶宅，藏着仇人杀人的证据

三年前，搭档往证物袋里塞了一包**，然后举报我污染现场。
我被逐出刑侦队，吊销执照，所有人喊我"**"。
未婚妻把戒指摔在我脸上，三个月后嫁给了举报我的那个人。
我租了间月租三百块的老房子。
房东反复叮嘱——晚上千万别开阳台的推拉门。
半夜，阳台外传来女人的哭声。
我没开门，但在起雾的玻璃上，看见一个名字被人一笔一划写出来。
赵明阳。
那是亲手毁掉我人生的前搭档。
如今，全市最年轻的刑侦队长。
第一章
搬进来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这房子不对劲。
月租三百块，两室一厅，在这个城市中心地段，这个价格连**都租不到。
但我没得选。
***余额一千二，房东没要押金。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姜，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上去的。
签合同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我以为他是帕金森。
"有个事我必须跟你说。"他把钥匙递给我的时候，目光躲闪，"晚上千万别开阳台的推拉门。"
我问为什么。
他没回答，转身走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
像是愧疚，又像是恐惧，还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掉进陷阱的人，但他没有权力提醒。
我没当回事。
一个被这座城市抛弃的人，没有害怕的资格。
房子在七楼，老式居民楼，没电梯。
我拎着一个行李箱爬上去，箱子里装着我的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服，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本翻烂的《犯罪心理学》，和一张被折了无数次的照片。
照片上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搂着肩膀，笑得像两个傻子。
左边是我，林彻，曾经的市刑侦支队犯罪心理顾问。
右边是赵明阳，我的搭档。
曾经的搭档。
我把照片塞回箱子底，没再看。
房子很旧，墙皮泛黄，地板踩上去咯吱响。
客厅小得只能放下一张沙发和一个茶几，厨房的水龙头拧到底只有细细一线水流。
但收拾得还算干净，至少没有虫子。
唯一让我多看了两眼的是阳台。
推拉门是老式铝合金框架，玻璃上贴着一层膜，从里面看不太清外面。
我用手擦了擦，往外望——
普通的阳台，挂了个旧晾衣架，护栏外面是夜色里模糊的城市轮廓。
没什么特别的。
我关了灯，在卧室的硬板床上躺下。
手机亮着，刷了一会儿新闻。
赵明阳的名字跳出来——《最年轻刑侦队长赵明阳：破获跨省**大案，荣立个人二等功》。
配图上他穿着警服，站在新闻发布会上，身后是一面锦旗墙。
笑容标准，姿态从容，目光里全是"我配得上这一切"的坦然。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三年前，他也是这副表情。
站在督查组面前，亲口指证我在现场私***。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红了眼眶，声音发颤，仿佛被迫揭露搭档罪行让他痛心疾首。
"我亲眼看见林彻从证物堆里拿走一包东西塞进口袋，我不想相信，但事实就是事实。"
证物袋里确实多了一包**。
是他塞的。
但没人信我。
因为赵明阳是"全市破案率最高的**"，而我只是一个搞心理画像的"文职"。
调查组用了三天就出了结论。
我被开除，档案上留了一笔不可磨灭的污点。
赵明阳接替我成了核心骨干，一路青云直上。
而我的未婚妻刘倩倩，在我被开除后的第十一天跟我提了分手。
"林彻，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答应跟你在一起吗？"
她站在我租的地下室门口，拎着一个名牌包，手指甲做了新的款式。
"因为你说你会升副支队长，你说三年之内能买房。"
"现在呢？你连自己的衣服都洗不起了。"
三个月后，她嫁给了赵明阳。
婚礼请帖没发给我，但我在朋友圈看到了。
喜宴在城里最好的酒店，六十八桌，赵明阳穿白西装，刘倩倩挽着他的胳膊，满脸幸福。
那天晚上我喝了一整瓶白酒，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躺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吐了半个小时。
然后擦了脸，出门找工作。
没有任何单位要一个被刑侦系统开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