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份证原件？”
“你让我帮你办社保的时候，我复印了。”
“签字呢？”
“我签的。”
“人脸识别呢？”
赵川停了一下：“我用你手机扫码的时候，你当时在忙，没注意。”
三个月前，赵川说手机银行要更新，借我手机扫了个码。我以为是正常的。我没看内容。
“所以，”我说，“你用我的身份信息，当了你前女友房子的共同还款人。她用你的钱还房贷，我从我的账户扣款。”
赵川说：“我会还你。”
“第一期扣了一万四，一共还多少期？”
赵川没说话。
“孟晚的房子总价大概两百万，首付三成，贷款一百四十万，分三十年还，每月一万四。三十年，我要还四百多万。”
赵川说：“不会这么久，我明年就把房子卖了。”
“卖房的钱给谁？”
“给孟晚。”
“那我的钱呢？”
赵川不说话了。
我拿起手**了银行**电话。**说：“这笔扣款是每月固定代扣，需要您本人持***到柜台**绑定。”
我问：“**绑定之前，下个月还会扣？”
“是的，每月15号自动扣款。”
今天是15号。我还有三十天。
我正要挂断，**说了一句：“女士，这笔扣款是从去年9月15号开始生效的，持续扣了七期。三个月前才变更为您这张卡。”
3
“去年9月？”
“是的，每月15号扣款。之前扣款的账户尾号不是3331，是另一个账户。”
“那个账户是谁的？”
**说：“抱歉，涉及隐私，需要本人查询。”
我挂了电话。
赵川从浴室出来，头发是干的。他只是在里面躲了很久。
他看着我的表情，笑容彻底没了：“银行怎么说？”
“这笔贷款去年9月就开始扣了，扣了七期，用的不是我的卡。三个月前才转到我的卡上。”
赵川擦头发的动作停了。
“赵川，前一个扣款账户，是谁的名字？”
他没回答。
我等了五秒：“你不说，我自己查。调不出来我就报警，让**调。”
赵川的手放下了。他坐在床边，低着头。过了很久，他说：“是我**卡。”
“**知道？”
“她不知道，那张卡她不用，我帮她管着。”
我没拆穿他。**把工资卡捏得死死的，每个月只给他五千块零花，会让他帮忙管卡？
我坐下来。去年9月，那时候我和赵川刚在一起不到半年。也就是说，他跟我交往的同时，一直在用****卡还前女友的房贷。三个月前，他拿到了我的***和视频授权，就把扣款悄悄转到了我的账户上。
他骗了我三年。
我拿起手机，打给了我的律师朋友。
朋友听完，沉默了片刻，说：“温姮，你先听我说。你现在手里有什么证据？”
“银行短信，扣款记录，还有他口头承认是***卡。”
“不够。你需要完整的银行流水、授权书复印件，还有他亲口承认的录音或书面材料。这个金额已经够了刑事立案标准。但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笔贷款关联了你的身份信息，如果想从银行**绑定，需要本人去柜台。但就算**了，之前扣的钱和后续可能发生的扣款，追偿起来也需要完整的证据链。另外，我建议你查一下你的征信报告，看看他还在你名下做了别的什么。”
我挂了电话，打开征信查询的APP。
申请提交后，报告在三十秒内就出来了。
我一页一页往下翻。
信用卡账户：两张。一张额度十万，已用八万。一张额度五万，已用五万。
贷款账户：一笔五万的网贷，分十二期，刚还了两期。
我从来没有办过这些。
这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孟晚发来一条语音。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 “温姮，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你。赵川不只让你背了房贷，他还用你***注册了一家公司，法人是你，贷了三十万，已经逾期。还有，他让我在法庭上帮你作伪证——他说你自愿当共同还款人的。你看着办吧。”
我盯着这条消息。
她承认了。她知道一切，并且在帮赵川撒谎。
但在最后一句话里，她说“共同还款人是你自己签的字”。这是赵川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