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掌掴仙尊时，满天神佛都哭了

冷风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林玄破碎的经脉里。
他蜷缩在演武场角落的烂泥中，肋骨断裂的地方传来阵阵钝痛。暗红的血沫从嘴角溢出，混着泥土的腥气钻进鼻腔。
"废物就是废物。"
赵虎的靴子踩在他背上，鞋底的铁钉碾过淤青的皮肤。林玄能感觉到脊椎骨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
"丹田炸了，经脉断了，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宗门天才李昊。他的剑还滴着血，刚才那一剑穿透了林玄的左肩。
林玄趴在地上，视线模糊。他能看到自己的血在泥水里蜿蜒，像一条苟延残喘的蛇。三年前他还是宗门最耀眼的新星，三年后却成了人人可欺的弃徒。
"把他拖去杂役房。"
冰冷的锁链套上脖颈，粗糙的铁链磨破了皮肤。林玄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半声**。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后背，有嘲讽，有同情，更多的是漠然。
被扔进杂役房时，他撞在冰冷的石墙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意识却异常清醒。丹田破碎的空洞感像无底深渊，吞噬着他最后的灵力。
墙角传来窸窣的声响，一只通体漆黑的老鼠从阴沟里钻出来，嘴里叼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林玄挣扎着伸出手，指尖碰到那东西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指尖钻进身体。剧痛如潮水般退去，断裂的经脉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看清了那是一枚古朴的黑色珠子，表面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珠子入手温热，仿佛有生命般在掌心跳动。
"混沌珠..."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无尽的沧桑。林玄猛地抬头，却看不到任何人。
"想复仇吗？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吗？"
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的意味。林玄握紧了手中的珠子，指节发白。
"付出代价，我便给你力量。"
林玄没有犹豫，他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不能失去的？
"我愿意。"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涌入脑海。无数玄奥的功法、失传的秘术、惊天的秘闻，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他的识海。
同时，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丹田传来。原本破碎的丹田正在被一种奇异的力量重塑，每一寸血肉都在撕裂重组。林玄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鲜血的味道。
三天后，林玄走出了杂役房。
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壮。那枚混沌珠已经融入他的丹田，成为他新的力量源泉。
"那不是林玄吗？"
"他还活着？真是命硬。"
"一个废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议论声像**一样围绕着他。林玄视若无睹，径直走向宗门的演武场。他要找赵虎，那个三年来一直欺辱他的杂役头目。
演武场上，赵虎正在炫耀他新得到的法器。那是一把下品灵剑，在阳光下泛着青色的光芒。
"林玄？"赵虎看到他，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你这废物还敢出现在这里？"
林玄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走向他。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怎么？想打架？"赵虎嗤笑一声，举起灵剑，"我劝你还是滚回杂役房，免得我一不小心打死你。"
林玄停在他面前五步远的地方，眼神平静无波。
"把你三年来欠我的，还回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演武场上每个人的耳朵里。
"哈哈哈！"赵虎像是听到了*****，"你一个丹田破碎的废物，也敢跟我叫板？"
他举起灵剑，一道青色的剑气斩向林玄。剑气呼啸着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劲风。
林玄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抬手。就在剑气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凭空出现。
"铛！"
清脆的响声过后，剑气消散无踪。赵虎手中的灵剑竟寸寸断裂，碎片散落一地。
赵虎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玄，仿佛看到了鬼一样。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你明明是个废人..."
林玄缓缓抬起手，一根手指指向赵虎。
"跪下。"
平淡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