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归来，季总跪求马甲夫人别跑

尬地响起。没有人再去看新品介绍。所有镜头都对准季向北。
阮明珠坐在第一排，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
她今天穿着白色礼服，是以季家未来联姻对象的身份出现的。原本媒体已经准备好了通稿，发布会后她会和季向北一起接受采访，季阮两家联姻的消息会顺理成章地放出去。
可现在，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孩子，毁了她所有安排。
更可怕的是，孩子提到了阮清溪。
阮明珠藏在桌下的手指猛地攥紧。
不可能。
阮清溪怎么可能还活得好好的？她怎么可能还有了季向北的孩子？
季向北已经转身离场。
记者追上来：“季总，请问您认识这个孩子吗？”
“季总，阮清溪当年旧案是否另有隐情？”
“季总，这个孩子真的是您的私生子吗？”
季向北脚步未停。
陈征挡开记者，跟着他进了专用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季向北的目光像冰冷的刀落下来。
“溪水诊所，立刻去。”
“是。”
电梯下行。
季向北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
阮清溪站在实验楼外，白大褂被雨打湿，眼睛红得吓人。她说：“季向北，如果有一天所有证据都说我错了，你信我，还是信证据？”
那时他回答：“我只信真相。”
她笑了一下，说：“那希望你找到真相的时候，不要太晚。”
后来，真的太晚了。
电梯门开，冷风灌进来。
季向北迈出去，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阮清溪，你最好还在。”
南区溪水诊所门口，阮小满刚关掉电脑，就被人从身后轻轻敲了一下脑袋。
“阮小满。”
小男孩立刻把电脑往恐龙玩偶肚子底下藏，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到不能再乖的笑。
“妈咪，你今天下班好早哦。”
阮清溪站在诊室门口，白色针织衫外套着一件浅灰风衣，长发用一支木簪随意挽起。她五官生得极清冷，眼尾却有一点柔软的弧度，像冬日里薄薄一层雪落在溪水上。
她看了一眼电脑，又看了一眼儿子。
“解释。”
阮小满抱紧恐龙：“我只是给自己找爸爸。”
“你找爸爸需要黑进季氏发布会？”
“普通快递寄不到季氏总裁手里。”阮小满小声辩解，“我这是提高沟通效率。”
阮清溪闭了闭眼。
她这辈子最怕两件事。
一件是季向北。
另一件是阮小满太像季向北。
尤其是现在，他用季向北那张缩小版的脸，理直气壮地闯了祸。
“收拾东西。”阮清溪转身进屋，“今晚离开江城。”
阮小满愣住：“为什么？”
“因为你把狼招来了。”
“可他是爸爸，不是狼。”
阮清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诊所窗外，夜色慢慢压下来。她看见玻璃里自己的影子，平静、冷淡、像什么都不在乎。可只有她知道，心口那道旧疤从听见季向北名字开始，就一直隐隐作痛。
五年前，她怀着阮小满逃出江城，身后是追车、雨夜、爆炸声和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
她不是没等过。
她等到最后，等来的是季氏封锁公告，是阮家断亲**，是季向北亲手签下的调查文件。
从那一天起，她就告诉自己，不要回头。
阮小满走到她身边，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妈咪。”
阮清溪低头。
小孩仰着脸，声音很轻：“我不是想让你难过。我只是听见你晚上做梦，一直喊他的名字。”
阮清溪的手猛地攥紧。
门外忽然传来刹车声。
一辆黑色迈**停在诊所门口，车门打开，季向北从夜色里走下来。
五年过去，他比记忆里更冷，也更锋利。那双眼睛越过半开的玻璃门，准确地落在阮清溪身上。
两人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对视。
阮清溪忽然觉得，这五年她走过的每一条路，都在这一刻倒退回了原点。
季向北推门而入。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
他看着她，声音沉哑。
“阮清溪。”
她把阮小满挡到身后，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季总，诊所已经下班了。”
季向北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孩子脸上，又回到她脸上。
“孩子是谁的？”
阮清溪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我的。”
“父亲呢？”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