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和离前夜,我把将军府的盐引账册交给御史台  |  作者: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  |  更新:2026-05-06
,把钥匙取来。夫人病了,扶回院中歇息。账房去她房里,把苏家账册一起搬来。”
两名粗使婆子上前。
苏明棠没有退,只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铜钥匙,放在朱漆盘上。
老夫人目光一亮。
可下一刻,她看清那不是盐仓总钥匙,而是内院库房里一只旧樟木箱的钥匙。
苏明棠道:“府里要搬,便搬这个。”
萧承砚眯起眼:“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找得到的账册,都是给府里看的账。”她站起身,“真正的盐引底册,今晚不在将军府。”
厅外风声骤紧。
郑云萝尖声道:“拦住她!”
可苏明棠早在赴宴前,就让陪嫁丫鬟青穗把后院小门的门闩卸了半截。她从席间转身,银簪划破袖口,露出腕上一圈被府中婆子拦截时留下的青紫。萧承砚看到那伤,眉心一动,却终究没有说话。
苏明棠最后看他一眼。
“萧承砚,三年前你说苏家商贾之门,最缺风骨。今晚我把风骨还给你看。”
第二章 雨夜递账
苏明棠出府时,天边炸开一声闷雷。
春末的雨来得急,砸在青石街上,溅起冷白水花。青穗等在后巷,怀里抱着油布包,见她出来,眼圈红了。
“姑娘,西角门有人守着,咱们只能走旧槐巷。”
“走。”
油布包里不是金银,也不是衣裳,是四本盐引底册、三匣码头仓单、一册船帮签押、一叠将军府账房密信。最底下压着一张发黄的税课对票,票上盖着盐课司旧印,边角还有苏明棠父亲苏衡亲手写的三个字:照原数。
当年苏衡临终前,把她叫到榻边,说盐是国计,也是民命。盐商赚的是辛苦钱,但一旦越过官法,吃的就是百姓血。苏家可以败,不可脏。
这句话苏明棠记了许多年。
她也曾信萧承砚。
新婚第一年,萧承砚出征前握着她的手说:“明棠,我在沙场守边境,你在京中守家。等我回来,苏家旧案我替你查。”
她等他回来,等来的却是陈伯在狱中病重的消息,等来账房每月多出的一笔“军需盐耗”,等来盐仓夜半开门、私船不经官栈、盐引编号与税银对不上。
她最初不敢信,亲自去南码头查。
苏家盐引按**应先纳税,再支引取盐,盐自盐场入仓,凭引行销。每张盐引都有编号,甲字号走淮南,乙字号走京畿,丙字号供军需。可将军府账房拿走的丙字号盐引,明面登记三千引,实际仓单却显示出盐五千七百引。多出的两千七百引没有**,船帮签押却写着“宁远府夜牌放行”。
短缴的不是几吊钱。
按一引税银三钱二分计,三年缺口已过八千两。若再算私盐加价、转卖边军供盐、冒用苏家印信,足以抄家。
雨越下越大。
御史台在皇城东南,夜里门前只挂两盏灯。灯光被雨水打得模糊,门房见两个女子浑身湿透,皱眉便要赶人。
剧情插图2
苏明棠从袖中取出一枚苏家旧牌。
“民妇苏明棠,告宁远将军府侵占盐引、短缴盐税、构陷苏家旧掌柜。请见巡盐案杜御史。”
门房脸色一变。
寻常妇人告夫家,衙门或许推诿。可盐税二字落在御史台门前,便是火星落进油缸。门房不敢怠慢,转身通报。
半刻后,苏明棠被带入偏厅。
杜御史杜砚青年近四十,青袍乌靴,面容清瘦。他原在江南巡盐,月前才回京述职,因手狠眼毒,被京中盐商私下称作“铁算盘”。他看见苏明棠,没有寒暄,只问:“账在哪里?”
苏明棠把油布包放在案上,一层层打开。
第一本是盐引总册。她翻到永宁二十一年三月。
“这是盐课司给苏家的丙字军需盐引,编号丙三四一至丙**零,共三百引,税银九十六两,已纳。”
她又翻开仓单。
“同月南码头三号仓出盐五百八十引,仓单由将军府账房宋启签押。”
第三册船帮簿子摊开。
“船帮走的是夜航,船号青鹭七、青鹭九、海平二。签押人是宁远将军府亲兵校尉周克。”
最后,她放上一封密信。
“宋启写给府中管事,言明‘多出二百八十引不入税册,以军牌过关,利润归西院’。西院,是老夫人私账。”
杜御史原本平静的眼神终于沉下来。
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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