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四年，我帮老公把公司从负债做到千万身家。他回头给前女友买了辆保时捷，又把我们的房子过户到她名下。我生日那天，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按进泳池。我从水里爬出来，浑身是血。"陆衍，我们离婚。"他觉得我在闹脾气。可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公司账上的每一分钱，都跟我有关。

结婚四年，老公的前女友在朋友圈晒了一张房产证。
配文："谢谢衍哥把房子过户给我，终于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了。"
房产证上的地址，是我和陆衍的婚房。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在评论区打了一个"？"。
不到一分钟，陆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什么意思？她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把房子过户给她方便孩子落户上学，又没说不让你住。你跑去人家评论区阴阳怪气，你好意思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细细的哽咽声。
"衍哥，算了，是我不该发朋友圈的，我删掉……"
"你别删。"陆衍的语气立刻柔下来，安抚了那个女人两句，才转头对我说："你现在立刻把那个问号**，再给诗雨道个歉。"
我挂了电话。
四十分钟后，林诗雨再次更新朋友圈。
这次晒的是一辆保时捷的提车照，白色，一百二十万。
配文："有人说男人的钱花在谁身上，心就在谁身上。今天我信了。"
她特意艾特了我。
我知道这辆车是陆衍哄她消气买的。
不过这一次，我决定离婚了。
陆衍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
餐桌上摆着一个小蛋糕，旁边放着一盒药。
今天是我生日。
三月十八号。
我一个人等了他一整天，想告诉他我怀孕了。
从早上等到晚上，他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直到我在林诗雨评论区打了一个问号，他秒回了电话，劈头盖脸骂我一顿。
我被气得小腹一阵一阵地痛，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先兆流产。
药是医生开的，米非司酮。
我就着蛋糕上的奶油，把药吞了下去。
陆衍瞥了一眼桌上的蛋糕和药盒，随手拉开椅子坐下。
"谁过生日？"
"朋友。"
他松了一口气。
"我记得你是三月八号，上周刚过完。"
结婚四年，他每年都把我的生日记错。
三月八号是林诗雨的生日。
他倒是年年记得清清楚楚，鲜花红酒一样不落。
陆衍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丝巾，丢在我面前。
"诗雨让我带给你的，她说今天吓到你了，这条丝巾算赔礼。你给她打个电话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
丝巾上有一块明显的粉底印，折痕都没打开过。
"我不要。"
陆衍的脸沉下来。
"你在矫情什么？人家主动给你台阶下，你还端着？"
他伸手拽我的胳膊，要拉我起来打电话。
力气很大，我整个人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左手狠狠撞上茶几角。
那只手上个星期刚被烫伤。
陆衍炒菜的时候边看林诗雨发的语音，锅铲一甩，整锅滚油溅到我手背上，烫掉一层皮。
这一撞，伤口直接裂开，血渗出纱布。
"我送你去医院。"陆衍看到血，稍微慌了一下。
"好。"
我没矫情，弯腰上了车。
车门刚关上，蓝牙音箱自动连接，传出林诗雨撒娇的声音。
"衍哥，想我了吗？记得早点回来陪我。"
这是她录的开机问候语。
陆衍脸色微变，伸手要关掉。
"不用。"我淡淡道。
他诧异地看我。
"你不生气？"
以前我会生气。
如今我连他都不在乎了，更不会在意他沾染过的东西。
"开吧，手疼。"
医院就在前面一公里，掉个头直行就到。
陆衍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语调立刻变了。
是林诗雨，哭着说她女儿发烧了。
"诗雨那边有急事，孩子发高烧。"陆衍把车停在路边，看了我一眼，"医院就在对面，你过个马路就到了。"
我低头看了看还在渗血的手。
"我左手拿不了东西，右手提不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