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法典杀疯了

越界变成‘违法’，你就能免疫。但如果对方根本不在法律体系里，就是个普通人对你的仇恨攻击，那你的异能不认。”
“不太明白，但我记住了。”晏无咎想了想，“所以李明扬打我，他是在‘执法’过程中违法，我免疫；但如果一个普通人因为恨我来打我，我不免疫。”
“对。还有，你的免疫依赖客观法律事实，不是你自己的想法。如果一个行为在法律上违法，就算你不知道，你也免疫；反过来，你以为违法但实际合法，你照样受伤。”
“所以我得当人形法条机。”
“你可以这么理解。”
周不言从包里抽出一本薄册子扔给他。封面写着《异能管控特别条例》。
“翻到第1147条。”
晏无咎翻开来，手指顺着页码找过去。字不多，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让他后背发凉。
“异能者拒捕，经警告无效的，执法人员可当场击毙。”
他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看到了？”周不言站起来，拍了拍西装上的灰，“这条是合法的。他们要杀你，不会用违法手段——因为违法手段你免疫。他们会用合法**。一颗从合法**里***的、经过合法警告程序的、由合法执法人员扣动扳机的**。你怎么办？”
晏无咎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移了位置，照在他攥紧的手指上。指甲掐进掌心，四道白印。
周不言走到门口，回头看他：“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是继续当一只四处乱窜的老鼠，还是跟我合作，学怎么在规则里活下去。”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
晏无咎一个人坐在废墟里，翻开《异能管控特别条例》第一页。
窗外有鸟叫，远处有施工的声音。这座城市一切正常，没人知道这栋拆了一半的图书馆里，一个被通缉的异能者正在背法条。
他得活下来。
而活下来的方式，不是跑得更快，是读得更懂。
3 铁牛来了
宋铁踹开那扇门的时候，晏无咎正坐在出租屋床上翻条例。
铁门连着门框一起飞出去，砸在对面墙上，轰一声。宋铁的身形把整个门框都堵了——一米九，两百多斤，寸头，脖子里纹着条黑蝎子，尾**进锁骨。
管控局外勤，外号“铁牛”。据说他追过的异能者没有一个能撑过十分钟。不是因为他多厉害，是因为他不讲规矩。
“晏无咎。”宋铁捏了捏拳头，咔咔响，“省点力气，跟我走。”
晏无咎合上条例，慢慢站起来。他看了一眼宋铁腰间——没有执法记录仪，没有证件挂绳，连制服都没穿，就一件黑色紧身T恤。
没走程序。
“你有逮捕令吗？”晏无咎问。
宋铁嗤笑一声：“抓你还要令？”话音刚落，拳头就到了。
那一拳砸在晏无咎胸口，像被车撞了——不，比那狠。他整个人往后栽，后脑勺磕在床沿上，眼前一阵发黑。肋骨在疼，呼吸都带血腥味。
不免疫。果然不免疫。
宋铁没有执法身份，他连“我是执法人员”都没说，就是一个壮汉在揍人。纯粹的私人恩怨。或者说，纯粹的暴力。
晏无咎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下嘴角的血。宋铁第二拳又来了，他侧身一躲，拳头擦着他耳朵过去，砸在身后墙上。砖墙裂了一道缝，灰粉簌簌落。
“你有逮捕令吗？”晏无咎又问了一遍，一边退一边喊，声音大了不少，故意让这栋楼里的人都听见。
“没有！”宋铁又一脚踹过来。
晏无咎肚子挨了一下，弯下腰，胃里的酸水涌到嗓子眼。他撞翻了床头的桌子，上面那碗泡面扣在地上，汤汁溅了宋铁一裤腿。
宋铁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声，从腰间抽出***。
晏无咎眼皮一跳——又是这东西。但宋铁没有执法宣告，没亮证件，就是从个人腰里抽出来的一个东西。
“你以什么身份用这个？”晏无咎捂着肚子，声音发颤但不是在怕，是疼的。
“你管老子什么身份！”
宋铁举起***的瞬间，晏无咎突然喊了出来，声音大到整栋楼都能听见：
“你以执法人员身份携带警械，却没有出示证件和逮捕令！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