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嫁给死人那晚，我撕了平行世界的婚书
主分类：女频脑洞
：棺中新郎吻我唇
棺材摆在正堂中央，红绸缠着铜钉，像捆着一具没死透的牲口。我跪在**上，膝盖压着碎瓷片，没吭声。满堂人穿着素白孝衣，却笑得像在看戏。
“替身也配沾他唇？”二婶捏着帕子，声音尖得能划破纸窗。
没人让我起来。也没人递水。我面前的香炉里，三炷香烧得只剩灰尾，烟斜着飘，蹭到梁上结的蛛网，不动了。
厉烬梧躺在棺里，脸色发青，嘴唇却红得像刚咬过苹果。他手腕上还系着婚书的红绳，另一头系在我袖口——族老说，这是“阴婚合卺”，魂魄绑定了，死人也能圆房。
我低头，伸手。
指尖碰到他唇的瞬间，他喉咙里滚出一句：“别怕……这次我护你。”
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檐角的铜铃，可我听见了。不是幻觉。是那年我在平行世界，写在婚书背面的字。墨迹干了三年，我烧了三回，都没烧干净。
我没动。没缩手。没哭。
堂下有人骂：“装神弄鬼！”
族老甩了根竹鞭，抽在我背上。我没躲。鞭子落下的地方，嫁衣裂了道口子，露出里衬——那张婚契，贴在心口，压得我肋骨发疼。
墨迹没干。
我低头，假装擦眼泪，指甲悄悄勾住内衬一角，轻轻一撕。纸边裂开，像撕开一层旧皮。婚契上，两个名字并排：虞棘·厉烬梧。下面一行小字，是我写的，血写的：“若你记得，就握紧我。”
棺材里，他的手，突然攥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幻觉。不是风。是肉。温的。有脉搏。指节发僵，却攥得死紧。
我抬头，看他。
他闭着眼，睫毛没颤。可他的手，没松。
堂上安静了。有人倒吸气，有人往后退，鞋底蹭着地砖，留下两道灰痕。族老的拐杖戳在门槛上，木头裂了条缝，没掉渣。
“妖……”二婶话没说完，被大伯拽了一把。
没人敢上前。没人敢碰棺材。
我也没动。任他攥着。手腕被捏得发紫，骨头咯咯响。我盯着他眉心——那里有个淡青印子，像被烙铁烫过，又像符文没刻完。
我轻声说：“你记得我写过什么。”
他没答。手没松。
我低头，把那张撕开的婚契，塞进他棺材的夹层。纸角卡在棺木缝隙里，像一片枯叶卡在门缝。
棺盖没合。族老终于开口：“阴婚已成，明日入祠。”
我点头，没看他们。
起身时，膝盖的瓷片扎进肉里，血渗进嫁衣下摆，染出一小片暗红。我没擦。也没换。
我走到门口，风从后院吹进来，卷着纸灰，打在门框上。门栓松了，晃了两下，没掉。
身后，棺材里传来一声轻响。
像指甲，刮了下内壁。
我推开门，没回头。
天快亮了。东边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漏下来，照在院角那口废井上。井沿长着黑花，三朵，开得正盛。
我蹲下，摘了一朵。
没闻。没扔。夹进袖口。
走回厢房，灯没点。我坐在床沿，把嫁衣脱了，露出心口。
那刺青还在。密密麻麻，像虫子爬在皮下，随心跳一缩一胀。每一道，都是平行世界里，他亲手刻的。一千次。一万次。
我摸了摸，不疼。
只是冷。
床头柜上，放着半碗没喝完的冥酒。酒液浑浊，浮着几粒纸灰。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苦。腥。像铁锈泡在陈醋里。
我放下碗，碗底留下一圈水痕，没干。
窗外，有乌鸦叫了三声。
我没抬头。
天亮前，我听见隔壁棺材，轻轻响了一声。
像有人，翻了个身。
：冥酒灌喉，血染红盖头
三杯冥酒摆在青石台上，瓷碗沿儿裂了道口子，渗出的酒液在石面上洇出深色圆斑。族老没看我，只盯着香炉里最后一缕烟，烟歪着，蹭到梁上那张破蛛网，不动了。
“饮尽，魂契成。”他说。
我跪着，膝盖下的碎瓷片硌得生疼。嫁衣是红的，里衬是白的，心口那张婚契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没动，也没哭。堂下有人咳嗽，有人挪脚，鞋底带进来的泥点还粘在门槛边。
第一杯，我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