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穷人，突然发现了可以无限套利的*UG。什么法律、道德、风险，在那一刻都不重要了，我只看到一串数字在眼前疯狂跳动——我那该死的信用卡账单、房贷、还有我妈寄存在我这的医疗费。
“你在这边待多久了？”我问。
“很久。”他说。
“一直知道能复制东西？”
“嗯。”
“那你怎么不——”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我：“你试试复制现金。”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钞票。同样是这个世界的货币，但和我的世界差不多，只是图案不同。我拿到手，兜里果然多了同样厚的一叠。
我检查了一下，每一张的纸币号码都完全不同，不是简单的复印品，而是真正全新的钱。
我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
黄金。药品。技术。数据。任何值钱的东西都可以在两个世界间搬运，然后无限套利。这是系统*UG，这是我的金手指。
他站在一旁看着我兴奋的样子，表情始终很平静。那种平静让我有一瞬间的不安，但贪婪很快淹没了那点异样感。
“我得回去了，”我说，“我那边还要加班。”
他没挽留我，只是递给我一张便签纸。
我接过来，上面写着一行字：“每次穿越，消耗你现实世界的7分钟寿命。”
字书在纸上像是活着一样，看完最后一个字，我的眼皮猛地一沉。那种被水淹没的感觉再次袭来，我像被人往后一推，整个人坠入黑暗。
睁开眼时，我趴在办公桌上。
屏幕的屏保已经启动，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距离我昏过去大概只过了五分钟。
但我知道，我确实离开了很久。
我站起来，摸了摸口袋。冰凉坚硬的触感让我屏住呼吸。我掏出那部手机——不对，是两部。一部是我原来那个碎屏的旧手机，另一部光滑崭新，是最新款。
复制品真的跟过来了。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部新手机，心脏砰砰直跳。过了好久，我才想起他给我的那张纸条。
纸条。
我翻遍所有口袋，没有找到。它没有跟过来。
或者说，那张纸条不是物品，而是信息，是特意留在那边世界的警告。每次穿越消耗7分钟寿命——7分钟，听起来不多，但如果穿越一百次呢？一千次呢？
我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管他呢，先赚钱再说。
那天晚上我没睡，在网上查了黄金的回收渠道，研究了这个世界的货币如何变现。天亮前，我制订了一套完整的搬运计划。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我拿起新手机，看到屏幕上的锁屏壁纸。
我愣住了。
那张照片我从来没有设置过。它是一张街景，灰白色的街道，和我看到的那片窗外的街景一模一样。照片正中央，一个模糊的黑影正朝着镜头挥手。
那个姿势，像是在说“你好”。
又像是在说“你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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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复制
头七天的日子，我像是在做梦。
上班前我复制了一根金条。下班后我复制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周末我复制了整个保险箱里沈镜存放的现金——他告诉过我密码，就像他早就准备好让我拿走一切。
对，沈镜。这是他让我叫他的名字。沈渊是现实世界的我，沈镜是平行世界的他。我们需要区分，他说，不然会乱。
我很难不去依赖他。
沈镜是个完美的搭档。每当我想到什么，他都提前准备好了。我要黄金，他已经买了金条放在桌上。我要药品配方，他直接从网上打印了**资料。我要异能种子——他递给我一个闪着微光的小瓶子，说这是这个世界特产的“记忆增幅剂”，喝下去就能三天内掌握任意一门技能。
我喝了。
那不是玩笑。三天后，我用一部手机的时间，写出了一款爆火的效率APP。上线一周，下载量突破百万。投资人的电话打到爆。
我辞了职。
还清了所有的债。
换了房子。
我搬进市中心的高层公寓那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感觉自己站到了世界之巅。我甚至打电话给我妈，说等忙完这段时间就接她来住。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说：“小渊，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我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