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够亿万安抚费，我反手休了前夫

秒。
"客户送的样品，让我帮忙看看做工。"
"客户？"
我语气平静。
"她耳朵上那对祖母绿，也是客户的样品？"
他抬眼看我，笑意不变，但瞳孔缩了一瞬。
"念念，你想多了。"
我没再说话，转身拉开门。
走到电梯口，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到账提醒，两百五十万，附言栏三个字：辛苦了。
我把手机塞回包里，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时，我看见秦朗站在走廊尽头，正对着手机低声说着什么，一边不安地朝我这个方向张望。
第二章
坐进车里，我没急着走。
把手**开，翻到和陆衍舟的聊天记录。
最近一条是昨天晚上他发的，一张安安趴在地毯上画画的照片，配了一行字："儿子说想去海洋馆，周末安排？"
我回了个"好"字。
再往上翻，全是这类内容。孩子的功课、体检提醒、周末行程。像两个合伙人在对接项目进度，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手机又响了，是江瑶的语音。
连着四条。
第一条，她嗓门炸开来："沈念！你家陆总又被拍到了！"
第二条："某时尚号发的，标题叫陆氏集团掌门人低调现身画展，气质碾压全场，配图拍得跟杂志硬照似的。"
第三条她停了一秒，声音拐了个弯："不过我看重点不是他。是他旁边那个女的，穿件露背长裙，从头挽到脚，跟他并排站着，距离刚好卡在暧昧和正常之间。"
**条她压低声音："你猜这女的是谁？钱梦琪。就是上个月那个综艺新出来的，号称京圈名媛那位。你去翻翻她社交账号，最近连发三条定位，全在你家陆总常去的那几个地方。"
我点开截图看了一眼。
照片里陆衍舟穿深灰西装，半侧身，正低头跟身旁的女人说什么。女人仰着脸笑，手指轻轻搭在他小臂上，画面暧昧得像电影剧照。
不是今天在办公室那位。
换人了。
或者说，同时进行着好几位。
我退出聊天，打开银行账户，翻到明细。
最近九个月的流水排得整整齐齐。
每隔二十来天就有一笔两百五十万的进账，偶尔金额浮动，最少一百八十万，最多三百二十万。备注栏写过"补贴""礼物""家用"，也有什么都不写的。
九年下来，光这笔"安抚费"就累积了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数字。
还不算每季度的股权分红、名下资产增值、以及他随手塞过来的各种珠宝首饰。
我关掉页面，靠进座椅里，闭了一会儿眼。
记忆里的陆衍舟不是这副面孔。
十一年前我们在纽约认识，他在读商科，我在修设计管理。合租的公寓暖气总坏，冬天他裹着毯子帮我改作业，改完顺手把自己的围巾绕在我脖子上，说："你脖子凉，先戴着，明天我再买条新的。"
他追我追了整整八个月，每天雷打不动出现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第二排，带一杯热可可，杯套上用记号笔画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求婚那天下着雨，他单膝跪在公寓楼道里，裤腿湿了一半，手里的花被风吹歪了，他急得把花往身后一藏，红着脸说："你别看花了，看我就行。"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个人值得我赌一把。
后来他回锦城接手家族生意，我跟着回来。从纽约到锦城，从两个人挤地铁到出门有司机开门，日子翻天覆地，但有些东西也悄无声息地变了。
他开始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第一次发现他**，是结婚第三年。
我翻到他西装口袋里一张房卡，背面有口红印，不是我的色号。
那晚我哭着质问他，他抱着我，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愧疚，说了很多"对不起"和"最后一次"。
第二天，卡里多了两百五十万。
第二次、第三次、**次……他连解释都省了，只剩转账。
金额越来越大，态度越来越坦然。
就好像这是一笔买卖，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晚上八点多，门锁响了。
陆衍舟换了身深蓝色的羊绒衫，进门先蹲下来，让安安骑到他脖子上，绕着客厅走了一圈。
安安咯咯地笑，小手揪着他头发。
他把孩子放下，走过来，手掌贴上我后腰。
"汤不错，喝了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