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我养的那群狗全疯了

的公司在苏家破产中做了什么样的选择。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恨他。”陆时衍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明德中学，你可以不用只依赖他。”
他站起来，走到苏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需要一个助学金的推荐人选，我觉得你很合适。”
“为什么帮我？”苏念终于开口。
陆时衍笑了。
不是那种温润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算计意味的弧度。
“因为我看好你，苏念。”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发梢，“而且……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这件事被别人抢先。”
苏念抬头看他。
这一刻她才看清楚，这个温和面具下的少年，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
第三章 天台上的第三种选择
放学后苏念躲到了天台。
这是她的秘密基地。从高一到现在，每当她想要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会来这里。
可今天显然不是一个人来的时候。
她推开天台的门，看到栏杆边靠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外套脱了，只剩一件黑色短袖。雨后的夕阳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凌厉的轮廓。他的耳朵里塞着耳机，闭着眼睛像是在听歌。
苏念转身就走。
但少年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存在，眼皮微微一掀——
“跑什么？”
苏念脚步一顿。
“不认识我了？”
她当然认识。
裴夜。年级里出了名的问题少年打架旷课抽烟泡吧样样俱全。据说他家**极深，连校长都不敢多说一句。苏念和他唯一的交集是半年前她在后巷路过，看到一群混混对他拳打脚踢。她鬼使神差地报了警。
从那以后他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附近。体育课递过来一瓶水，食堂里帮她拦插队的人，****会骑车跟在她后面直到她到家为止。这一切都沉默的，从来没有解释过。
“你找我？”苏念转身问。
裴夜离开了栏杆朝她走过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走近后那种压迫感让苏念不自觉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门板。
“你今天被欺负了？”
苏念愣了愣。
他说的是早上？还是走廊上的事？
“没……”
“骗人。”
裴夜伸手，修长的指尖按在她眼角上——那里有一点红。
苏念猛地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早上到校签到的时候，被曾经巴结她的女生推了一把额头撞到了墙上。
她没有哭，但眼角的皮肤擦破了皮有一点红。
“跟我说，谁干的。”裴夜的瞳孔是极淡的琥珀色里面没有任何表情，“我去找他们谈谈。”
苏念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少年所说的“谈谈”，恐怕跟正常人理解的不太一样。
“不用了。”
“那我就当是你自己摔的。”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将掌心贴在了她脸颊上。
“记住了，”裴夜低下头和他平视说道，“你救过我，所以这条命是你的。你是我的——所以什么人都不能碰你。”
苏念的心脏停了一拍。
她忽然觉得，这件事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雨后的夕阳终于完全沉了下去。
而这栋教学楼的天台上，某种无形的锁链正在收紧。
**章 四个人，和一只闯入的林间鹿
裴夜的话像一枚钉子，把苏念钉在了原地。
“你是我的”——这四个字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宣言，而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苏念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今天早上还只是一个落魄千金，怎么到了傍晚，就变成了三个男生的——“猎物”？这个词不太准确，但她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说法。
“裴夜，”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让开。”
裴夜没动。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之后，他忽然笑了，像是某种危险的猛兽，看到了志在必得的猎物。
“你不信。”
“什么？”
“你不信我说的。”裴夜终于退后半步，给了她呼吸的空间，“没关系。”
他转身走回栏杆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
“时间会证明的。”
他说完这句话，推开天台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念靠着门板，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