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飞行我能喝一辈子！""老婆我可以！"
那个女生是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何漠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划了一下鼠标，把页面最小化了，然后继续敲他的代码。
公司大群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发送人是总部行政中心，红色加急标识。
"总部通知：竞对集团拟发起**要约，请各部门本周内提交核心项目资产清单。涉及业务数据、客户资源、知识产权等内容，务必如实填报。"
赵经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指顿住了。
刘远凑过去看她的屏幕，脸上的笑也没了。
**。
我们这种小公司被**，意味着中层大洗牌。
赵经理的位子，不保。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刚才还在敲键盘的同事们开始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
我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不是工作群，是直播平台的私信。
ID"."。
就一个点，什么名字都没有。
五一期间，这个人在我直播间充了一百零一万。
不是慢慢打赏的，是第三天晚上，一次性刷了一百零一万的礼物。
整个直播间炸了，弹幕全在刷"大哥是谁"。
我问过他，他没回答。
现在他发了一条私信过来。
"你今天，上班了？"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五秒钟，没回。
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2
中午十二点，我去茶水间泡了一碗方便面。
公司食堂在二楼，但我不想下去。
不是因为没胃口，是因为刘远和赵经理每天中午都在食堂吃饭，坐同一张桌子，用同一个托盘。
这事儿全公司都知道。
方便面刚泡上，部门群又弹了一条消息。
刘远发的。
他发了一张截图，是去年**季度我写的那份项目报告。
不是原稿，是被客户打回来的那版，上面红笔批注密密麻麻。
刘远的配文："翻出来一份旧资料，大家引以为鉴。这种水平确实不适合留下来。"
没有@我，但报告首页上"撰写人：宋甜"六个字清清楚楚。
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有人回了一条："确实挺离谱的，基本格式都不对。"
又有人跟："之前客户那边投诉过好几次了吧。"
刘远回了一个叹气的表情包。
赵经理没说话，但她点了个赞。
我端着方便面站在茶水间的微波炉旁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往上跳。
我想说那份报告的格式是刘远改的。
但我没有证据。
当初他用自己的邮箱发给客户，邮件记录在他那边，不在我这边。
他把这件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把手机锁屏，低头吃面。
茶水间的门没关严，外面走廊上传来两个女同事的声音。
"你说宋甜那个事儿，她真被开了啊？"
"不是开了，是让她主动辞职。赵经理给面子了，换别人直接劝退。"
"也是啊……听说刘远之前跟她谈过的？就那个刘远？"
"对啊，刘远先跟宋甜处了半年，分了，转头就去了赵经理那边。你说这个男的也真行。"
"那他到底是睡了赵经理才升的？还是升了之后才睡的？"
两个人笑了起来。
"反正宋甜也不干净，她不也是刘远的前女友嘛。啧啧。"
笑声越来越远。
我把方便面最后一口汤喝完，走到水池边洗碗。
水龙头开着，水声很大。
我的手机又震了。
直播平台**推送：您的账号今日新增粉丝51.3万，累计粉丝350万。
昨晚直播的回放播放量突破了两千万。
我自创的那款"落日飞行"鸡尾酒配方，被美食区五个大V转发。
有三个品牌方发来了合作邀请。
预估收益，六位数。
但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的劳动合同里有一条竞业条款，****写着：在职期间不得从事与公司业务相关或可能存在利益冲突的商业活动，违者公司有权追索全部收益并追究法律责任。
我调的酒、我的配方、我的直播账号——一旦被公司发现，他们可以拿竞业条款把我的一切都吞掉。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直播时从来不露全脸，只露侧脸和下巴。
为什么我用的是化名"甜姐"而不是本名。
为什么我的社交账号没有绑定任何跟本人相关的信息。
但何漠认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