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确实该考虑成家这事。，何雨柱心里琢磨得挺多。，大人从来都是——全要。，咬了咬嘴唇，也没再多问，只是眼里的担忧，又深了一层。，全院大会终于开了起来。，声音一顿一顿的，倒真有点领导的派头：“今天把大家伙叫来，就为一件事。，丢了一只鸡。”，秦淮茹坐在旁边，脸色微微一僵。，心里一凛：“啧，我还没提醒她，她自个儿倒是先有数了。，城府比我想的深。”，又开了腔：“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性质够恶劣的。、三大爷碰了个头，决定开这个全院大会。，让咱们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来主持。”，他往椅子上一坐，椅子腿吱呀响了一声。，嗓门挺亮地开了口：“这事儿不小。
偷鸡的人，自己站出来，我们还能从轻处置。
要不然，直接报警，别怪院里没给过机会。”
这话一落，满院子的人相互瞅了瞅，神色倒都挺淡定。
只有秦淮茹目光闪了闪，脸上的担忧又重了几分。
见没人认账，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带了火气：“没人认是吧？行，那就报警。”
说着作势要站起来。
秦淮茹这下更慌了。
许大茂猛地站起身来，手指头直直戳向何雨柱：“一大爷，我想起来了。
开会之前我问过傻柱，问他偷没偷我家鸡，他自己承认了。
这事儿肯定跟他有关系！”
易中海听完，脸上浮出点琢磨的表情，慢慢坐了回去，扭头看向何雨柱：“柱子，许大茂说的可是真的？”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转过头来，眼神都不太友善。
何雨柱挺无奈，没想到这也能扯到自己头上。
看来原来的傻柱确实把这两位大爷得罪得不轻。
他没站起来，只是开口说：“许大茂，你说话得讲证据。
你哪只眼看到我偷你家鸡了？”
“你没偷你认什么？心里有鬼呗。”
许大茂歪着个脖子，一副不讲理的样子。
何雨柱也没想到，当时一句噎人的话，居然让人揪住不放，硬是把祸水泼到自己身上。
好在他早有准备，站起来，语气认真：“你这说得没道理。
你没看我偷鸡，可我回来手里拎的猪肉你总看见了吧？那是去朝阳菜市场买的。
三大爷，那个地儿你熟。
坐公交过去都得四十分钟。
我下班就往那儿赶，哪有功夫偷鸡？不信的话，明天去朝阳菜市场的摊位问问。
不能因为没鸡，就非得下个蛋，没证据硬要赖人吧？”
许大茂因为身体原因要不上孩子，何雨柱这话明显戳他痛处。
“傻柱，你 说什么呢！”
许大茂火气蹭地窜上来，猛站起身。
可一想到自己动手肯定吃亏，又没敢往前冲。
何雨柱环顾一圈，脸上挂着别有意味的笑，最后朝许大茂递了个眼神，又一**坐了回去。
许大茂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胸口堵得厉害。
娄小娥赶紧拽他胳膊，示意他坐下。
许大茂心里更烦，一甩胳膊，铁青着脸坐下了。
三位大爷各自冷眼看着这一幕，反应各不相同。
三大爷最淡定，听完后没吱声。
他本来也不待见傻柱，可人家说得头头是道，确实挑不出毛病。
二大爷也没吭声，就冷冷地看着。
“行了，别吵了。”
易中海站出来打圆场，扭头盯着傻柱，语气严肃地问：“这鸡，真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刚要张嘴，背后就被人轻轻扯了下衣角。
不用回头都知道，除了秦淮茹没别人。
他心里冷笑了一声——想让我给你家那小子顶缸？门都没有。
装作没感觉到，他重新站起来，嗓门拔高了喊：“一大爷，我啥脾气您清楚，偷鸡摸狗的事 不出来。
不信咱就报警，让**来查。”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心里都有数了。
傻柱这么硬气，八成真不是他干的。
秦淮茹站在边上，急得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眼看着就要往下掉。
她倒没觉出傻柱有啥不对劲，只当他是火气上头，没留意到自己拉他那一下。
心里早把自己家那个倒霉孩子骂了八百遍。
易中海像是松了口气，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拍板：“行，这事咱们不瞎琢磨了。
直接报警，张所长那人你们也知道，办事向来不糊弄。”
说完他也没多留，转身就走。
这场大会就这么散了，开头挺热闹，收场倒有点草草了事的意思。
二大爷跟三大爷互相瞅了一眼，最后还是二大爷站起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就这样吧。
许大茂你也别追着不放了，这事肯定有个说法。
大伙儿该 ，天冷。”
人群这才散了，各回各家。
外头确实冷得够呛。
许大茂冲着何雨柱哼了一声，没再嚷嚷。
事到如今，报警确实是最痛快的方式。
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虽然人家还是怀疑他，可结果已经不一样了。
看来自己这好日子，算是要开始了。
他哼着小曲回了屋，点上炉子，把猪肉和辣椒拾掇干净，打算炒个香喷喷的小炒肉。
那妹妹何雨水虽然也不省心，可好歹是自己亲妹子，关键时候还是向着他的。
何雨柱一边颠勺一边吹口哨，脑子里转着上辈子的事。
越想越觉得这个年代虽然物资紧巴，可至少人心没那么绕，勾心斗角的事儿少多了。
这么一比，倒是轻松不少。
他正忙着，秦淮茹突然推门进来了，手里攥着小半瓶白酒。
“哟，小炒肉？柱子你这日子过得滋润啊。”
秦淮茹眼珠子都亮了，跟刚才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比，简直换了个人。
何雨柱不冷不热地回了句：“我哪有那福气，这是给雨水做的，改善改善。
你有事？”
秦淮茹也不计较他这态度，直接说正事：“上回跟你提的那个，我表妹——秦京茹，那边有信了。”
何雨柱手上动作一顿，脑子里飞快地翻着关于秦京茹的记忆。
最后定格在一个穿花棉袄、扎俩小辫的年轻姑娘身上。
那女人也不是啥好货色，势利眼得很。
当初看傻柱条件还行，就凑上来套近乎，摆出一副想嫁的样子。
后来许大茂出手阔绰，她立马调头贴过去了，还背后编排傻柱的不是，把何雨柱恶心得够呛。
何雨柱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这人的德性——嫌贫爱富，脑子不太灵光，还有养不熟的白眼狼属性。
他琢磨了几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凑到秦淮茹边上坐下，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哟我的好姐姐，您还惦记着我的事呢？真是让我感动得不行。”
秦淮茹瞟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软乎乎的笑意：“我要是不惦记你，还有谁把你当回事？光嘴上说谢可不成。”
何雨柱心里冷笑：“又来这套。”
脸上却堆起为难：“好姐姐，今天真没剩菜，就这盘小炒肉，还是留给雨水的。
要不这样，等事情办妥了，我肯定好好谢你，成不？”
她扫了一圈屋子，眼神略微暗了暗，随即又挂上笑：“行行行，这些年了，没好处的事我也没少帮你。
明天我领人过来，刚好有场电影，晚上我尽量让你们见上一面。”
话说得干脆，可脸上那点藏着掖着的表情，摆明了等人来问。
何雨柱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这是等他开口问，好顺嘴把棒梗偷鸡的事抖出来。
到时候人家帮了忙，他还能不兜着？
“真是会算计。”
他暗骂一句，面上却装傻充愣，爽快应道：“那成，这事要是成了，您以后就是我亲姐，弟弟怎么干您看着就完了。”
“怎么着，成不了就不是了？”
秦淮茹果然顺着他的话拐了个弯。
比起眼前这点麻烦，傻柱这张长期饭票明显要紧得多。
何雨柱没多想，张嘴就来：“哪能啊，您永远是我好姐姐。”
“姐姐”
两个字咬得重，就差没在脑门上刻出来了。
秦淮茹心眼多得很，要不然也不会把傻柱拿捏一辈子——钱、房、人全攥手里，让他心甘情愿掏心掏肺，还在全院落个好名声。
何雨柱明白弹簧的道理，压太死反弹就狠。
他只能慢慢松手，一点一点抽身，把她多年织的网拆干净，才能按自己的路子过日子。
所以话不能说绝。
四九城的天黑得早，刚七点，外头就跟泼了墨似的，只有院里几盏电灯泛着昏黄的光。
秦淮茹知道自己今晚捞不着好处了，脸上挂着点失落：“那我回了，明天拾掇利索点。”
“好嘞，您放心，保管不掉面子。”
何雨柱殷勤应着，跟往常一样送她出门。
她回屋的路上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传来一声叹气。
何雨柱眯眼看着这幕，半天没动。
他仰起头，夜空里洒着稀稀拉拉的星星。
他已经记不得多久没这么安安静静地看过天了。
兴许是上辈子那片钢筋水泥挡住了眼，又兴许是他自己把心关得太紧。
“来这一遭，也不赖。”
不知过了多久，夜风冻得他猛一哆嗦，他才赶紧一溜烟跑回屋。
把炒肉放好，算了算时间，还来得及炒碟花生下酒。
想着，他也不耽搁，意念往异空间一沉——天旋地转。
他分不清是自己整个人进了那个地方，还是只有意识进去了。
但那种真实感，扎扎实实的。
脚步刚落进这地方，他整个人就定住了。
里面还是老样子，温度不高不低，那口井的井水也安安静静地待着。
但原本光秃秃的那片地里，不知什么时候竟冒出了一排排整齐的嫩芽，绿油油的，看着还挺精神。
“这……怎么回事？我的花生呢？白菜呢？”
何雨柱四下扫了一圈，眉头拧了起来。
愣了老半天，他才稳住心神，蹲下身子仔细瞅着那些新长出来的小苗。
心里头隐隐有种直觉——自己那些花生白菜没了影儿，八成跟这些绿苗脱不了干系。
靠着傻柱留下来的那些记忆，他左看右看，还真认出来了：这些苗子，正是花生的和白菜的。
“难不成……”
何雨柱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眼神一下子亮了，“这个地方能自己种东西？”
他低声念叨着，越想越觉得有谱。
这个年头，光有钱根本没用，没票什么都买不到。
可要是能在另外的地儿种地，那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只要自己嘴巴严实，不往外嘚瑟，悄悄自给自足，这小日子那不是美滋滋？
一想到这，何雨柱兴奋得不行，跟个小孩儿似的在那手舞足蹈了好一阵，才算平静下来。
低下头看着脚边那些绿油油的苗子，他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