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狼。
可没人知道的是，我也不过是他们手里另一个完美的‘**’。
见我站在原地不动。
妈妈一脸狰狞地拽着我的手臂，动作急切地想要强行将我推进考场。
我抬手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声音却平静得吓人。
“警官，我真的**了！我杀了我妹妹！”
围观的众人惊呼一声。
“她还有妹妹？不是独生女吗？”
“对啊，我们县城这半年经常报道这个高考状元苗子是寒门供养出来的天才，我还记得她爸妈是摆地摊供这唯一的女儿上学的呢。”
“等等……”
其中那个把我发疯给父母泼猪血驱邪的视频发上网络的邻居一脸见鬼地看着我，嘴唇青紫止不住地战栗。
“疯子！她绝对是疯子！”
“她.....他们赵家真的还有一个女儿.....不.....不是说出车祸死了吗？怎么......怎么**在家里？”
王春梅吓得双腿发软，整个人神情恍惚，直直地瘫软在地上。
“警.....警官.......这个****有可能真的杀了她妹妹，我是他们家十几年的老邻居了，她之前确实有个妹妹，很少有人知道。”
“难怪她最近这个月疯了一样折磨她父母.......原来她真的是个***啊！”
为首的**在听完这番话之后，脸色变得愈发严肃。
“赵念安，你现在立刻带我们去指认现场！”
就在这时，我妈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压得极低，低到只够我一个人听见。
“你想死是不是？”
我垂眸，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轻轻笑了笑。
“刘虹，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想活了？”
她的脸色瞬间僵住。
“啪！”
我妈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又狠又脆，直接把我半边脸打得偏过去，耳朵里“嗡”的一声，**辣地疼。
现场本就拥挤不堪的人群变得愈发混乱。
有人扑上来咒骂我是天杀的**，有人心疼我妈居然现在还想着护着一个***女儿。
而我就在这一片混乱里，慢慢转回头，看着站在人群后面拿出手机慌乱地打电话的爸爸。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气急了，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发白。
隔着人群我爸猛地抬头看向我，那眼神冰冷，再也没了平时伪装的卑微。
可也只是一瞬。
下一秒，他又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捂着伤口，声音沙哑又虚弱，像受尽了委屈。
“**同志……这孩子压力太大，精神确实有点不正常了。”
“她从小成绩就好，也一直争强好胜，这次高考前状态不好，我们两口子怕刺激她，一直都顺着她……没想到她竟然压力大到幻想自己杀了人！”
见**脚步不停地就要把我往**上带，爸爸扑通一声，直接当众跪了下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把刀，驾在了自己脖子上。
“都别过来！”
爸爸跪在地上，横在脖子上的水果刀已经压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捂着伤口的那只手还在发抖，眼眶却红得吓人。
原本还混乱不堪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准备把我押上**的两名**都猛地停住了脚步。
妈妈尖叫一声，扑过去想抢那把刀，却又不敢真的碰他，只能跪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老赵！你这是干什么啊！”
“念安已经疯了，你不能也跟着她疯啊！”
爸爸死死盯着我，胸膛起伏得厉害，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气得断气。
可偏偏，他说出口的话却字字泣血，像一个被我逼到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好父亲。
“**同志……记者同志……还有在场的各位乡亲邻居。”
“我求求你们，今天这事到此为止，让我女儿先进考场。”
“她没有**……也没有藏尸……”
“有罪的人是我。”
他话音刚落，众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真**了？”
“我就说这家里肯定有问题！”
爸爸闭了闭眼，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沙哑得厉害。
“三年前，我们家确实还有一个女儿。”
“是念安的双胞胎妹妹，念宁。”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明明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