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遇权臣------------------------------------------，宫宴。，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织金褙子，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她低垂着眼眸，看似安静乖巧，实则暗中观察着殿内众人。。，表面上是庆贺，实则是各方势力试探彼此的场合。，她来过这场宫宴。，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安分守己，便能保全家族。"挽歌，"坐在身旁的柳如烟轻声唤她，"你看那边，是不是内阁首辅？"。，一个身着素色长衫的男子正缓步走入。他面容俊美，气质清冷，眉眼间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行走间，身形微微晃动，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当朝最年轻的权臣。，她至死都没能看清的人。"听说顾大人又病了，"柳如烟压低声音，"太医说他是先天不足，恐怕活不过三十岁。"。。
玉佩呈墨绿色，雕着繁复的云纹。前世的记忆里，她曾在天机阁的密档中见过这种纹样——那是天机阁阁主的标志。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
天机阁。
江湖最大的情报组织，阁主身份神秘，从未有人见过真面目。
难道……
"挽歌？"柳如烟碰了碰她的手臂，"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挽歌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只是觉得有些闷。"
宴席开始。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林挽歌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顾景珩。
他坐在文官席的首位，神色淡淡，对周围的阿谀奉承置若罔闻。偶尔有人上前敬酒，他也只是微微点头，并不多言。
病弱。
沉默。
疏离。
前世关于他的记忆很少。只知道在镇北将军府被抄家的那段时间，他曾向皇帝求情，但被驳回。
求情？
如果他是天机阁阁主，如果他与三皇子有关，为何要为她家求情？
林挽歌想不通。
"林姑娘。"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挽歌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顾景珩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
"顾大人。"她起身行礼，动作规矩，挑不出半分错处。
"不必多礼。"顾景珩虚扶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令尊近日可好？"
林挽歌心中警铃大作。
他为何突然关心父亲？
"多谢顾大人挂念，家父一切安好。"她垂眸答道，语气恭敬而疏离。
顾景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就好。"他说，"北境风沙大，令尊镇守多年，辛苦了。"
这句话看似关心，实则暗藏试探。
北境。
那是镇北将军府的根基所在。
林挽歌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顾大人说得是。"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只是近来北境平静，想必**也能安心了。"
顾景珩的眼神微微一变。
北境平静？
三日前，将军府才收到"北境敌军异动"的密信。她却说北境平静。
她在暗示什么？
"林姑娘对北境之事，似乎颇为了解。"顾景珩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眼底多了几分审视。
"家父常与我说起北境风土，"林挽歌微微一笑，"小女子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刀刃在交锋。
柳如烟坐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中暗暗诧异。
她从未见过林挽歌与男子如此对话。
更让她惊讶的是，顾景珩——那个向来对女眷避之不及的内阁首辅，竟然主动与林挽歌搭话。
"顾大人，"一个太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陛下请您入内殿。"
顾景珩收回目光，向林挽歌微微颔首。
"林姑娘，告辞。"
他转身离去，素色长衫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挽歌重新坐下，指尖微微发凉。
"挽歌，"柳如烟凑过来，"顾大人怎么突然跟你说话了？"
"大概是客套吧。"林挽歌端起酒杯，掩去眼中的情绪。
客套？
她自己都不信。
顾景珩不是那种会随意客套的人。他主动搭话，必定有所图。
他在试探她。
而她，也通过他，确认了一件事——
那枚玉佩。
天机阁阁主的玉佩。
顾景珩，真的与天机阁有关。
那么前世，他在镇北将军府覆灭一事中，到底是什么角色？
林挽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管怎样，她都要查清楚。
哪怕他是当朝首辅，哪怕他权倾朝野。
前世欠她的，今生她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