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说了，死人也得亲自来

我姐死后第七天，我去银行取她留下的救命钱。
柜员把存折推回来，说必须本人到场。
我把死亡证明拍在桌上，她连头都没抬，只回我一句：
“去世了也得本人来，这是规定。”
那一刻，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我以为她只是蠢。
直到第三次被轰出银行，我才发现，他们不是不懂规矩。
他们是在等。
等一个死人，替活人认罪。
所以**次，我真的把我姐带去了银行。
骨灰盒就抱在我怀里。
而那天，最先跪下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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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姐沈芸下葬后的第七天，我抱着她留下的铁盒，坐在出租屋地上发呆。
铁盒里没首饰，没情书，只有一本旧存折，一张***，一沓住院缴费单，还有她生前反复叮嘱我的一句话，写在便利贴上：
**“小川，卡里的钱别动，存折里的钱一定要取出来。”**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一阵发凉。
她死前说话已经很费劲了，氧气管压着她的鼻梁，嘴唇干得起皮。可她那天抓着我的手，用了最后一点力气，把这句话说了三遍。
我那时只顾着哭，根本没多想。
现在想想，她像是在交代遗言，也像是在提醒我避开什么坑。
可我太穷了。
她住院那几个月，网贷、亲戚借款、外卖平台先用后付，我能*的都*了。她走后，殡仪馆尾款、墓地管理费、我妈当年留下来的旧债，全压在我头上。
我今年二十六，跑网约车，平台抽成高得离谱。白天开车，晚上送外卖，忙到脚后跟起泡，也堵不上这个窟窿。
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拿着存折、她***、死亡证明、户口本去了城西支行。
银行大厅很亮，地砖反光，空调打得我手心发凉。
叫到号，我坐到三号窗口前，把证件一股脑递进去。
柜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胸牌上写着——**赵雯**。
她扫了两眼存折，又看了我一眼。
“本人呢？”
我没反应过来。
“什么本人？”
她皱眉，手指点了点存折。
“账户持有人本人。”
我压着嗓子说：“我姐去世了，我是她弟弟，来取遗产存款。这是死亡证明，这个是户口本，能证明我们的关系。”
她把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