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块地皮，让她在董事会上被围剿了整整一个季度。
那一仗她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但她记住了一个名字：顾衍之。
不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守业，而是他的长子，顾氏地产的操盘手，那个在北美学了七年金融、回国后只用两年就让顾氏地产业绩翻番的年轻男人。
沈砚清和顾衍之交手过四次。
第一次她输了，输在信息不对称。第二次她赢了，赢在她比顾衍之多熬了三个夜。第三次是平局，两个人在谈判桌上对峙了六个小时，最后各自退了一步，签了一份双方都不太满意的合同。**次——
**次是三个月前，沈砚清用一份精心编织的“假情报”引顾衍之入局，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转头联合了他最大的两个客户，一石二鸟，不仅拿下了价值十七亿的大单，还顺势收编了顾氏地产华东区三分之一的渠道团队。
那一仗，顾衍之输得脸色铁青。
她在庆功宴上只喝了一杯香槟，对身边的高管说了一句话：“赢了不值得高兴，让对手以为能赢却赢不了，才值得。”
现在，顾衍之主动约她见面。
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地点是沈砚清的办公室——这个细节很重要，在一场谈判中，主场本身就是一张牌。
她的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工作消息，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沈砚清皱了皱眉，她的私人号码只有不到二十个人知道，而眼前这个号码并不在她的通讯录里。她犹豫了一秒，接了起来。
“沈砚清，**住院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
沈砚清的手指微微一顿。
“你是谁？”
“我是你周叔，**住在我家隔壁，今天下午她晕倒了，我打你电话打了好多遍你都不接，你那个手机号码是不是不用了？我从她手机里翻到这个号，你赶紧过来，市中医院，急诊三楼。”
沈砚清沉默了三秒钟。
她没有说“谢谢”，没有说“我马上到”，她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她盯着黑暗中的一点看了很久。
母亲。
这个词在她生命里已经缺席了太多年。父母在她十二岁那年离婚，母亲带着分到的家产远走他乡，之后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