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他不知道当年揍的人是我

“老公，你还记得初二那年，你在巷口救过一个被小混混堵住的女生吗？”
“记得！难道你就是那个女生？！所以你嫁给我是为了报恩？”
“不。我是那群小混混的老大。”
1
结婚三周年。
沈渡订了全市最贵的法餐厅，九十九朵红玫瑰从门口一直铺到包厢里，像某种盛大的献祭仪式。
他坐在我对面，西装笔挺，袖扣闪光，嘴角挂着那种他最擅长的笑——温柔、自信、居高临下。
“**，今天想要什么礼物？”
他的语气像在问一个被宠坏的小孩。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离婚协议。我签好了。”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秒，然后又化开了。
他甚至没低头看一眼，直接把文件拨到旁边，像拨开一道小菜。
“昭昭，别闹。”
他倾过身子，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笃定到令人窒息的自信。
“三年了，你费尽心思嫁给我，难道不是因为爱我爱得深沉？”
我看着他这张脸。
英俊，张扬，永远带着“全世界都爱我”的表情。
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怀疑过我为什么嫁给他。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所有人爱他都是理所当然的。
“沈渡。”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平。
“你还记得初二那年，你在巷口救过一个被小混混堵住的女生吗？”
他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法，像是一个期待已久的谜底终于要揭晓了。
“当然记得！”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到骨头发疼。
“我就知道！你就是那个女生对不对？所以你嫁给我是为了报恩？”
我看着他。
看着他已经开始酝酿眼泪的、自我感动到极致的脸。
然后，我慢慢地把手抽了回来。
“不。”
“我是那群小混混的老大。”
他的手悬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像一面镜子，从中间开始裂开。
狂喜碎成震惊。
震惊碎成空白。
“你……说什么？”
2
我往椅背上一靠，看着他。
“当年你冲出来，不问青红皂白，把我按在地上打。打完了，你还报了警，叫来了我爸。”
“你指着我的鼻子，对**说：这个人是社会**。”
“你还记得这句话吗，沈渡？”
他的脸开始发白。
嘴唇动了两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