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不是病，但发疯真的能赚钱

：崩溃边缘
早上八点五十九分，我踩着最后一秒冲进公司大门。
打卡机"嘀"的一声，屏幕显示：08:59:58。
差两秒迟到。
我长出一口气，把包扔到工位上，还没来得及坐下，隔壁工位的苏曼就探过头来，笑得跟朵花一样："小宁姐，你来得正好，我这边有个报价单还没做，客户下午就要，你帮我弄一下呗？"
我张了张嘴。
"不好意思"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
但我硬生生咽回去了——因为我想起来，上周她让我"帮"她做的那个方案，最后交上去的时候，署名只有她一个人。
"我这边也有活……"
"哎呀就一个小报价单，你那么厉害，十分钟就搞定了嘛。"苏曼眨眨眼睛，"拜托拜托。"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心里有一万句脏话在排队。
嘴上说的是："……行吧。"
苏曼笑嘻嘻地把文件发过来，转头就跟旁边的同事聊起了周末去哪家网红店打卡。
我打开电脑，屏幕上弹出三封未读邮件。
第一封：财务部催我交上个月的报销单，说今天不交就作废。
第二封：仓库那边说有个客户的货发错了，让我去处理。
第三封：直属主管刘建国发的，标题是"紧急"。
我点开。
"方小宁，华泰那个客户的投诉你处理一下，客户说我们发的货跟样品不符，要退货。这个客户是你签的，出了问题你负责。今天下班前给我解决方案。"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
华泰那个客户。
是我签的没错。
但发货的规格是刘建国亲自改的。当时他说"这个客户好说话，发次一点的货没事"，我说不行，他说"你是主管还是我是主管"。
现在客户投诉了。
变成"你签的客户，你负责"。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凉的。昨天泡的茶，忘了喝。
工位对面的张恒——我们部门的卷王——已经打了四个电话了。他每天早上八点到公司，晚上十点走，朋友圈全是凌晨的加班打卡截图。上周他在群里发了一条"这个月我已经加班120个小时了"，配图是空荡荡的办公室。
没人回复他。
我打开华泰客户的投诉邮件，从头看到尾。客户很生气，说我们以次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