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她替我顶罪十年,我却在葬礼上认错人  |  作者:爱迷路的小冯  |  更新:2026-05-07
1 《你画的太阳,烫伤了我》
画展开幕夜,镁光灯炸成一片白昼。
陆知灼穿着银灰长裙,站在“光之囚徒”系列作品前,微笑,举杯,接受掌声。她刚拿下国际当代艺术大奖,媒体称她为“用色彩救赎灵魂的天才”。
可下一秒,掌声戛然而止。
“陆知灼!”一个女记者冲到台前,麦克风几乎捅进她喉咙,“十年前,你闺蜜江溯寒替你顶罪入狱,坐了十年牢——你敢说,你这幅《晨光》里没有她的血?”
全场死寂。
大屏幕突然亮起。
一段伪造录音播放——
“知灼,你别怕,我替你扛。反正我……本来就该死。”
“你画的太阳太亮了,我怕你忘了怎么活。”
是江溯寒的声音。
可那根本不是她的声音。
陆知灼瞳孔骤缩——那是她自己三年前录的试音带,被剪辑、调频、混入了低沉的回响。
前经纪人陈明从侧幕走出,西装笔挺,嘴角带笑:“陆小姐,江溯寒是你找的替罪羊,不是吗?你用她的命,换你今天的辉煌。”
观众席哗然。
“***!”
“她画的不是光,是别人的命!”
“撤展!立刻撤展!”
工作人员冲上台,开始撕画。十幅《晨光》系列,被粗暴扯下,撕裂,踩进地毯。
陆知灼站着,没动。
她看着那幅曾被她命名为“你画的太阳,烫伤了我”的画——那是她十八岁那年,江溯寒在狱中寄来的唯一一张素描。画中,是她熟睡的侧脸,睫毛上沾着光,像被阳光吻过。
她忽然笑了。
笑声尖锐,撕破空气。
她冲向展台中央,一把抓起自己刚领的“年度最佳新锐”奖杯——水晶棱角在灯光下如刀锋。
“砰!”
砸碎在地。
碎片四溅,像一场微型雪崩。
她赤脚踩上去,血从脚心渗出,滴在白地毯上,一朵一朵,像盛开的红梅。
她转身,扑向剩下九幅画,双手抓起,撕——
“嘶啦——”
画布裂开,颜料飞溅,像血浆**。
“你们懂什么?!”她嘶吼,声音撕裂,眼角崩出血丝,“她画的不是我——是命!”
她抓起最后一幅空白画布,双手沾满血,猛地按上去——
一个巨大、扭曲、血淋淋的手印。
“她替我坐了十年牢,你们却说她自愿?!”
“她断了三根手指,只为画我睡着的样子!”
“她连名字都被你们抹了——可你们连她画的太阳都配不上!”
全场尖叫,保安冲上来。
她被架走时,还在笑,血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手机屏幕上——那条刚弹出的推送:
匿名快递已送达:陆知灼,青梧公寓5栋302。
她被塞进车里,车门关上的一刻,她盯着血手印,喃喃:“溯寒……你还在等我吗?”

公寓黑着灯。
快递放在玄关,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只有一个泛黄信封,像从旧书页里撕下来的。
她颤抖着拆开。
一张素描。
纸张发脆,边缘卷曲,墨迹斑驳。
画中,是她。
睡着的她。
睫毛低垂,唇角微扬,窗外月光斜照在她脸上。
画风稚拙,线条却温柔得令人心碎。
是江溯寒的笔迹。
她认得——十年前,江溯寒在看守所的牢房里,用铅笔头、用指甲、用偷藏的钢笔水,在每一张卫生纸上画她。
背面,一行字,墨色深浅不一,像写了很多遍,才写成:
“别哭,我还在画你。”
陆知灼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她把画贴在胸口,哭到脱力。
可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微博热搜——
#江溯寒未死#
#陆知灼撕画#
#她画的不是我,是命#
她点开。
直播录屏播放量:1.2亿。
评论区,像被潮水淹没。
我十年前在看守所门口见过她,她总在窗口画画,画一个女孩睡觉
我女儿是美术生,她说她临摹过一幅“狱中睡颜”,落款是“溯寒,未归”
我妈收藏了十五张,都是不同角度的陆知灼睡颜,每张背面都有这句
我侄女在福利院画画,老师说有个女人每月寄画,从不露脸,只留“溯寒,未归”
我见过这张画!2018年,云南边境小镇的画展,她画了三十七张,全是陆知灼,全没署名
一张、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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