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掌上明珠之公主的逆袭之路  |  作者:安萌  |  更新:2026-05-08
初露锋芒------------------------------------------,侯府的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王氏待我一如既往的客气,周姨娘偶尔来扶风院坐坐,说些府中琐事。李昀照常去衙门当差,我则每日在扶风院看书、绣花,偶尔去给王氏请安,或在园中散步。,但我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我去春晖堂请安,王氏正与管事对账。见我来了,她放下账本,笑道:“明珠来了,坐。正有件事要与你商量。”:“母亲请讲。是这样,”王氏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你过门也有月余了,对府中事务可还熟悉?回母亲,明珠初来乍到,还在学习中。学习也要有个过程。”王氏放下茶盏,“我想着,你既是侯府长媳,总不能一直闲着。不如从今日起,你帮着打理府中一些事务,也好熟悉熟悉,将来……也好接我的手。”,眼中却带着试探。我垂眸,温声道:“母亲打理府中事务多年,井井有条,明珠年轻,怕是难以胜任。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王氏笑道,“我当初嫁过来时,也什么都不懂,都是慢慢学的。这样吧,你先从简单的来——府中下人的月例发放,就交由你负责,如何?”。发放月例看似简单,实则极易出错。府中下人百余,月例各不相同,稍有差池,便会惹人不满。王氏这是要给我出难题了。,只恭敬道:“既然母亲信任,明珠自当尽力。那就这么说定了。”王氏满意地点头,对一旁的周姨娘道,“你回头将账册和名册给公主送去,再与她细说规矩。是,夫人。”周姨娘笑着应下。,周姨娘跟在我身侧,语气殷勤:“公主放心,这月例发放的事说难也不难。账册名册我都理得清清楚楚,公主只需按着发放便是。只是有一点需注意——府中有些老人,月例与旁人不同,可千万别弄错了。多谢姨娘提点。”我颔首。
回到扶风院,不多时,周姨娘便带着两个丫鬟,捧着一摞账册和名册来了。她将东西放下,一一指给我看:“这是府中下人的名册,这是月例发放的账册。府**有下人一百二十八人,月例从五两到五百文不等。公主可要仔细核对。”
我翻开名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职司、月例数目。粗粗看去,倒也清楚。
“有劳姨娘了。”我道。
“公主客气了。”周姨娘笑道,“那妾身就不打扰公主了。若有不明白的,公主随时唤我。”
她走后,小莲看着那摞账册,愁眉苦脸:“公主,这……这能行吗?一百多号人呢,万一弄错了……”
“错了又如何?”我放下名册,神色平静,“王氏既然将这事交给我,就是等着我出错。我若不出错,反倒奇怪了。”
“那公主的意思是……”
“既然她要我管,我便管。”我拿起最上面一本账册,“不过,怎么管,我说了算。”
接下来的几日,我除了晨昏定省,便是待在扶风院看账册。不仅看月例发放的账册,还将周姨娘送来的其他账册也借来看——采买账、修缮账、人情往来账……我要看的,不仅是下人的月例,更是侯府的账目。
李昀下衙回来,见我伏案看账,皱眉道:“王氏将月例发放交给你了?”
“是。”我头也不抬,“不仅月例,其他的账,我也要看看。”
“明珠,账目繁杂,你何必揽这差事?王氏摆明了是要为难你。”
“我知道。”我放下账册,抬眼看他,“但这也是机会。阿昀,你可知道,要扳倒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
“是证据。”我轻声道,“王氏执掌侯府多年,若说账目干干净净,我不信。但府中账目一向由她把持,外人无从得知。如今她主动将账目送到我面前,我岂能错过这个机会?”
李昀一怔:“你是要查账?”
“不仅要查,还要查得清清楚楚。”我翻开一本采买账,“你看这里,上个月采买布料,花了三百两。可据我所知,市面上最好的杭绸,一匹不过十两,府中采买二十匹,最多二百两。这多出的一百两,去了哪里?”
李昀接过账册,仔细看去,眉头越皱越紧:“这……王氏竟如此大胆?”
“不只这一处。”我又翻开几页,“厨房采买,每月开销八百两。可侯府主子不过六人,下人百余,就算顿顿山珍海味,也用不了这许多。还有修缮账,上月修缮花园亭子,花了五百两。我昨日去看过,那亭子不过重新刷了漆,换了瓦,何需五百两?”
李昀脸色沉了下来:“这些年,府中账目一直是王氏把持,父亲从不过问。我只知她手紧,克扣用度,没想到竟如此贪墨。”
“水至清则无鱼,王氏掌管中馈,从中捞些油水,本不奇怪。”我合上账册,“但若贪墨太过,便是把柄。我们只需将这些账目一一核对,找出证据,便有**与她周旋。”
“可账目繁多,你一个人如何看得过来?”
“不是还有你吗?”我笑道,“你白日当差,晚上回来,与我一起看账。小莲也识字,也能帮忙。再者,”我顿了顿,“赵姨娘那里,或可一用。”
“赵姨娘?”
“赵姨娘是府中老人,又管过一段时间的账,对府中事务熟悉。她与***有旧,对你也有几分真心。若能得她相助,事半功倍。”
李昀思索片刻,点头道:“我明日便去找赵姨娘。”
“不急。”我按住他的手,“此事需谨慎,不可让王氏察觉。你寻个由头去芳菲苑,私下与她说。她若愿意相助最好,若不愿,也不要强求。”
“我明白。”
次日,李昀下衙后,以送补品为由去了芳菲苑。我在扶风院等他,心中也有些忐忑。赵姨娘谨慎,未必愿意蹚这浑水。
不多时,李昀回来了,神色轻松:“赵姨娘答应了。”
“当真?”
“嗯。”李昀点头,“我与她说了查账之事,她起初犹豫,但听我说王氏贪墨无度,克扣下人月例,连她女儿的嫁妆都被暗中动了手脚,便答应了。她说,她那里还有些旧账,或许有用。”
“太好了。”我心中一松,“有了赵姨娘相助,我们事半功倍。”
“不过赵姨娘说,王氏精明,账目做得隐秘,要查出纰漏,需得仔细。”
“这是自然。”
从那天起,我与李昀、小莲,加上暗地里帮忙的赵姨娘,开始核对账目。白日里,我装作看账学习,实则将可疑之处一一记下。晚上,李昀回来,我们一起研究。赵姨娘则悄悄将她记得的旧账和一些府中旧事告知我们。
越查,越触目惊心。
王氏执掌中馈这十几年,贪墨的银两,粗略估算,竟有数万两之多。她将贪墨的银两,一部分拿去补贴娘家,一部分私藏,还有一部分,用来打点关系,巩固自己在侯府的地位。
“难怪她能在侯府一手遮天。”李昀看着账目,脸色铁青,“用府中的银子,打点府中管事,收买人心。父亲又不管事,自然由她为所欲为。”
“不止如此。”我指着另一本账册,“你看这里,她还将一些田产铺面,悄悄转到自己名下。这些产业,原本该是侯府公中的。”
“欺人太甚!”李昀一掌拍在桌上。
“别急。”我按住他的手,“这些只是账面上的证据,还不够。我们需拿到实证——她转移产业的契书,她私藏的银子,她与管事往来的书信。这些,才是扳倒她的关键。”
“可这些,她必定藏得隐秘,如何拿到?”
我沉思片刻,道:“王氏最信任谁?”
“周姨娘,还有她身边的刘嬷嬷。”
“周姨娘是她的表亲,刘嬷嬷是她的心腹。”我缓缓道,“这两人,必知内情。若能拿到她们的把柄,或可让她们反水。”
“这谈何容易?”
“事在人为。”我抬眼看他,“阿昀,你可信我?”
李昀看着我,烛光下,我的眼中闪着坚定的光。他点头:“我信。”
“那便按我说的做。”
接下来几日,我照常去春晖堂请安,对王氏恭敬有加。发放月例的事,我也办得一丝不苟,账目清楚,分文不差。王氏起初还等着我出错,见我一连几日都无差错,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公主这几日辛苦了。”这日请安,王氏状似无意地说,“月例发放可还顺利?”
“托母亲的福,一切顺利。”我温声道,“只是有些不解之处,想向母亲请教。”
“哦?你说。”
“账册上记着,西街的绸缎庄每月进项三百两,可女儿看往年的账,同样的铺子,进项至少有五百两。不知是何缘故?”
王氏神色微变,随即笑道:“公主有所不知,这两年生意不好做,进项少些也是常事。这些琐事,公主不必费心,我自会处理。”
“是女儿多虑了。”我垂眸。
从春晖堂出来,我心中冷笑。西街的绸缎庄是侯府最赚钱的铺子之一,往年进项都在五百两以上,今年突然降到三百两,其中必有蹊跷。王氏以为一句“生意不好做”就能搪塞过去,未免太小看我了。
回到扶风院,我将此事告知李昀。他皱眉道:“她这是明目张胆地贪墨。”
“不止如此。”我道,“我让小莲去打听了,西街绸缎庄的掌柜,是王氏的远房表亲。这三百两进项,恐怕也是虚报,实际进项,说不定更高。”
“你打算如何?”
“让赵姨娘去查。”我道,“赵姨娘说,她有个远房侄子在那条街上做伙计,或可打听出实情。”
三日后,赵姨娘悄悄递来消息:西街绸缎庄实际进项,每月至少有七百两。其中三百两入公账,四百两进了王氏的私库。
“好个王氏!”李昀怒道,“一年便是四千八百两,十年便是四万八千两!她竟敢如此!”
“这只是冰山一角。”我平静道,“阿昀,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要沉住气,收集更多证据。”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李昀眼中冒火,“这些证据,足够让父亲看清她的真面目!”
“不够。”我摇头,“这些账目,她大可推说是掌柜中饱私囊,她不知情。我们要的,是她无法抵赖的证据。”
“那要如何?”
“等。”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等她下一步动作。王氏不是傻子,我这几日查账,她必有所觉。以她的性子,定会有所行动。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等她露出马脚。”
果然,没过几日,王氏便有了动作。
这日,她将我叫到春晖堂,面色凝重:“明珠,有件事要与你说。前几**问起西街绸缎庄的账,我回去细想,觉得不对,便让人去查了。这一查,竟查出那掌柜的贪墨之事!我已命人将他捆了,送交官府。”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惊讶:“竟有此事?”
“是啊,我也没想到。”王氏叹息,“那掌柜的是我远房表亲,我念着亲戚情分,让他打理铺子,谁想他竟如此狼心狗肺!幸好公主心细,及时发现,否则不知还要被他贪墨多少。”
这话说得漂亮,将责任全推给了掌柜。我垂眸,温声道:“母亲明察秋毫,是侯府之幸。只是不知,贪墨的银子可追回了?”
“正在追查。”王氏道,“那掌柜的嘴硬,不肯说银子藏在何处。不过公主放心,我定会追回银子,填补亏空。”
“母亲辛苦了。”
从春晖堂出来,我心中了然。王氏这是弃车保帅,推出个替罪羊,将自己摘干净。那掌柜的怕是凶多吉少,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回到扶风院,我将此事告知李昀。他怒极反笑:“好手段!推出个替死鬼,自己全身而退!”
“她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我淡淡道,“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那掌柜的不会甘心当替死鬼。”我缓缓道,“若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定会反咬一口。我们只需等,等他开口。”
“可王氏必定会封他的口。”
“那就要看,谁能先一步找到他了。”我看向李昀,“阿昀,你在衙门当差,可有人手能用?”
李昀一怔,随即明白:“你是说……”
“救人。”我道,“救下那掌柜的,拿到他的口供。有他指证,王氏再想抵赖,也难了。”
李昀眼中闪过亮光:“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小心些,莫要让人察觉。”
“放心。”
当夜,李昀便悄悄出府,去找他在衙门中的心腹。我在扶风院等消息,一夜未眠。
天将亮时,李昀回来了,神色疲惫,但眼中带着喜色:“人救下了,安置在安全处。他愿意指证王氏,还交出了一本私账,记录了这些年给王氏的孝敬。”
“太好了!”我心中一松,“私账何在?”
“在这儿。”李昀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
我接过翻看,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时间、银两数目,还有一些暗语。翻到最后,竟还记录着王氏让他私放印子钱,**佃户的事。
“印子钱?”我瞳孔一缩,“王氏竟敢放印子钱?”
大周律法,官员家眷严禁放印子钱,违者重处。王氏此举,不仅贪墨,还触犯律法。
“这掌柜的说,王氏放印子钱已有数年,利息高达五分,不少百姓被逼得家破人亡。他怕出事,偷偷记了账,以防万一。”李昀道。
“天助我也。”我将账册收起,“有了这个,王氏再也翻不了身。”
“我们何时动手?”
“不急。”我沉吟道,“先让赵姨娘暗中联络那些被王氏克扣月例、**过的下人,收集证词。等证据齐全,再一举发难。”
“可父亲那里……”李昀迟疑,“父亲一向偏信王氏,未必会信我们。”
“那就让他不得不信。”我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阿昀,你可记得,三日后是什么日子?”
“三日后?”李昀想了想,“是祖母的忌辰。”
“正是。”我缓缓道,“祖母忌辰,父亲必会去祠堂祭拜。我们便在那一日,当众揭穿王氏的真面目。当着祖宗牌位的面,我看她如何抵赖,看父亲如何袒护!”
李昀看着我,烛光下,我的脸平静无波,眼中却闪着决绝的光。这一刻,他忽然明白,我与他,是真的要在这侯府,掀起一场风浪了。
“明珠,”他握住我的手,“此事若成,你便是扳倒王氏的头号功臣。但若不成……”
“若不成,”我反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赶出侯府。阿昀,你可愿与我,浪迹天涯?”
李昀一怔,随即笑了:“愿。天涯海角,我都随你去。”
窗外,天色渐明。第一缕晨光照进窗棂,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日后,祖母忌辰。那一日,将是决定胜负的时刻。
王氏,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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