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事务所的最后一单》第三章：第一个“意外”

看着他被他安排的“意外”撞倒，看着他蹲在雨里捡那些沾满泥水的食物。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来，是小苏发来的温泉山庄平面图，其中一段栈道用红圈标出：“这里是年久失修的木栈道，计划在他经过时断裂。下面是二十米深的溪谷，水流湍急，不会有生还可能。时间定在第三天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届时会安排其他同学分散注意力，确保只有他一人经过。”
图纸很详细，甚至连栈道断裂的方式、坠落的轨迹、下游的水流速度都标注了。专业，精确，冰冷。
林晚盯着那张图，直到眼睛发痛。二十米，下面是湍急的溪水。陈屿不会游泳，他怕水，小时候差点溺水留下的阴影。如果掉下去，几乎没有生还可能。
“晚晚？吃饭了。”陈屿在门外敲门。
林晚猛地锁屏，把手机塞到枕头下，深吸几口气，才站起来开门。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陈屿给她盛了饭，又舀了一碗汤：“先喝汤，暖暖胃。你今天脸色不好，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
林晚接过汤碗，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汤是玉米排骨汤，炖得奶白，香气扑鼻。她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是陈屿试过的温度。
“好喝吗？”陈屿期待地看着她。
“嗯。”林晚低头，又喝了一口。
“那就好。”陈屿笑了，开始吃饭。他吃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吃饭是一件值得全神贯注的事。
林晚看着他。他左腿的伤口在桌下，看不见，但她知道在那里。一个因她而受的伤，第一个“意外”的证明。
“同学会，”她突然开口，“什么时候？”
“下周五到周日，三天两夜。”陈屿说，“你真的不能去吗？李明说很想见见你，他说听我说了你好多次，一直想见见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我这么死心塌地。”
林晚的手抖了一下，汤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真的去不了。”她说，声音有些干涩。
“没事，工作要紧。”陈屿给她夹了块排骨，“我跟李明说了，你特别忙，是女强人。他说理解，现在厉害的女性都忙。”
女强人。林晚咀嚼着这个词。是褒义还是贬义？是羡慕还是怜悯？在陈屿的那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