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平常，像是说去喝杯咖啡，“最近我们之间似乎有些小摩擦，我觉得可能需要专业人士帮忙疏导一下。这对婚姻有益。”

心理咨询？我看着他平静的侧脸，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要把包厢里的事，把我的反抗，定义成“婚姻问题”，需要“疏导”？

前台接待似乎认识江承，微笑着引我们进入一间布置温馨的咨询室。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得体套裙的女咨询师起身相迎。

“江先生，江**，你们好，我是陈洁。”她笑容温和，声音轻柔，“请坐。”

落座后，江承率先开口，语气诚恳：“陈老师，麻烦您了。我和我**感情一直很好，但最近可能因为工作压力大，我有些忽略她的感受，导致她情绪不太稳定，在一些小事上容易产生抵触。我想可能是缺乏沟通，或者她心里积压了一些情绪，需要释放。”

他三言两语，把昨晚的冲突定义为“小事”，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忽略感受），同时将我的行为定性为“情绪不稳定”、“抵触”、“积压情绪”。完美的话术。

陈洁看向我，眼神带着职业的探究：“江**，您觉得呢？最近感觉怎么样？”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江承的，陈洁的。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怎么说？说我不满他当众羞辱我？说我对这段婚姻感到窒息？说我的家人像吸血鬼？在咨询师面前，在江承面前，这些话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像是不知好歹。

“我……还好。”最终，我挤出一句。

“还好？”江承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薇薇，在陈老师这里，可以坦诚一点。你昨晚明明很难过，连我送的纪念日礼物都不愿意戴。”

陈洁的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胸前，又看向江承：“江先生很细心。纪念日礼物是？”

“一枚胸针。蝴蝶造型的。她说太重。”江承无奈地笑了笑，“可能是我选礼物的眼光不好，不合她心意。”

“蝴蝶破茧，寓意很好啊。”陈洁微笑，“江**是不是对‘破茧’这个意象有些敏感？或者，最近感觉自己被什么束缚着？”

问题直接而尖锐。

我猛地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