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是我助理。”林德清走过来说。
鹿呦**手腕嘟嘟囔囔地走了过来，朝着林德清委屈地说道：“林老师，你看他呀！”
林德清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又朝**走了过去。鹿呦气得一跺脚，然后跟了过去。
“戴手套。”林德清指挥起来，“你自己去看看这**，然后给我说说你看出来啥了。”鹿哟的大眼睛又一次瞪了起来，别扭道：“林老师，我…我还是有点害怕。”
“害怕你当什么法医？”林德清斜眼看她。
鹿呦浑身一激灵，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跟前。林德清回头，正好跟周青天的视线撞上。周青天礼貌地微笑了一下，问道：“看出什么没有，林老师。”
林德清摘下眼镜开始擦拭，边擦边说道：“死者女，年龄约25到28岁，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前天的晚上，死因目测是机械性窒息，脖子上有很重的勒痕，四肢有很明显的**痕迹。更多的，得等带回去开刀才知道了，毕竟在河里都快泡成巨人观了。”他顿了一下，“这次少的是两臂。”
周青天默然，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一旁，鹿呦捂着嘴又一次跌跌撞撞地冲到了河边，猛地吐了出来。
“啧啧，都说来之前别吃饭了。”林德清戴上眼镜，戏谑道。
女**方诺走了过来，道：“现场疏散地差不多了，要不是那帮钓鱼佬一开始瞒着不报，压根就不至于来这么多人。”周青天无奈地说：“没办法，总不能给他们拷了吧，已经带回去做笔录了。”
这时，鹿呦颤颤巍巍地靠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几滴眼泪，对林德清说：“林老师，这，这个死者是女性，大概是在，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一点死的，死因，应该是…机械性窒息，更多的，我，还没看出来，实在忍不住，就吐了……”
方诺不忍心地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后背自顾自地走了。林德清边走边说：“走了，等他们把**运回所里再说。”
……
手术刀在已经泡得浮肿的躯体上肆意地游走，林德清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令人隐隐作呕的景象，试图找出那些无法开口表达的信息。
“林老师，你还好吗？已经四个小时了。”鹿呦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德清浑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