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管事的目光。急诊室里面对家属质疑、面对危重病情时练就的镇定，此刻成了她最大的依仗。“‘蚀心散’所需的主药‘鬼面藤’年份不足，辅药‘七步蛇蜕’处理不当，含有杂质。以此配制，药性不稳，极易被察觉。届时，恐怕不仅害不了人，反而会打草惊蛇，误了大人的事。” 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医者分析病情的冷静。
她说的并非全是假话。刚才观察那些药材时，她确实发现了问题。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一个听起来合理、且暂时能保住性命的借口。
王管事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沈清辞，几天不见，长本事了？居然跟老子谈起药性来了？怎么，觉得攀不上萧景渊那高枝，就敢违抗命令了？”
“不敢。” 林薇垂下眼帘，“只是不想误事。”
“误事？” 王管事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陶罐都跳了跳，“老子看你是活腻了！太医令大人养你这么多年，是让你当大小姐的？配不出，就给我滚去后山蛇窟‘找灵感’！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出来！”
两个身材粗壮的仆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林薇的胳膊。她没有挣扎，挣扎只会带来更粗暴的对待。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惊恐、几乎要哭出来的阿福，用眼神示意她别动。
后山并非真正的深山，只是这处偏僻庄园后面一片荒芜的丘陵，草木杂乱，怪石嶙峋。蛇窟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深不见底的岩洞入口，阴风阵阵，散发着浓重的腥臊和腐烂气息。洞口周围，可以看到一些褪下的蛇皮和细小的骨骸。
“进去吧！好好想想！” 仆役将她用力往洞口一推，便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退开，守在不远处。
林薇踉跄几步，扶住潮湿的岩壁才站稳。洞内光线昏暗，只能看到入口处几米的范围。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深处传来，令人头皮发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蛇类怕刺激性气味，现代野外生存知识告诉她，雄黄、**、甚至某些特定草药的气味可以驱蛇。这个时代，雄黄应该不难找。
她开始仔细搜寻洞口附近的植物。感谢原主沈清辞留下的那点关于草药的记忆碎片，加上林薇自己作为医生的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