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豪华版五雷轰顶套餐，包你魂飞魄散，连渣都不剩。”
她沉默了三秒。
“我签。”
“痛快。”
我抢过餐巾纸，在背面又写了一行字：补充协议，乙方自愿放弃所有合法权益，无条件服从甲方安排，如有违背，甲方有权随时将乙方打得魂飞魄散。
“来，按个手印。”
女鬼欲哭无泪，咬破手指按了血印。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苏氏集团的开国元勋，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那个……老板，”她弱弱举手，“公司目前除了我还有谁？”
我指指自己，又指指她。
“就咱俩。”
女鬼腿一软，差点又跪下。
“对了，叫什么名字？”
“顾笙笙。”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苏氏集团签约主播。走，开工。”
“等等，”她叫住我，“老板，您姓裴，为什么公司叫苏氏集团？”
我想了想，深沉道：“因为我欠一个人钱，姓苏。”
“欠多少？”
“二十万。”
顾笙笙的表情像吞了一只**。
3
顾笙笙第一场直播，在我出租屋里开始。
说是出租屋，城中村十平米小单间，墙皮掉了一半，灯泡忽明忽暗。
都不用布置，天然恐怖片现场。
“各位家人晚上好呀，”她对着手机屏幕挥手，“人家今天逛街不小心迷路了，好害怕哦。”
弹幕炸了。
**这妹子也太好看了吧
这皮肤白得发光
等等她脖子后面是不是有道红线？
我站镜头后面冲她比口型：那是你上吊的勒痕，转过去别对着镜头。
顾笙笙连忙转身假装整理头发。
小姐姐太真实了连妆都不化？
这黑眼圈绝了，打工人无疑了
等等她手腕上是不是也有淤青？
我又比口型：那是被鬼差打的，袖子拉下来。
一阵手忙脚乱，直播终于走上正轨。
顾笙笙开始唱歌，她活着的时候大概学过，嗓子意外不错，唱了首《*》。
弹幕疯了。
这声音也太撩了
感谢龙少送的超级火箭
龙少大气财源广进
我一看**，礼物金额破三千了。
半小时后，顾笙笙收获五万块打赏。
平台抽五成剩两万五，我抽九成九剩***，顾笙笙提成一百二十五块。
“老板，一百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