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也没有打给王律师。她打给了另一个人。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
“李明吗？”林晚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很坚定，“我是林晚，陈屿的妻子。我需要你帮忙。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我家。地址是...”
“我知道地址，陈屿给过我。我二十分钟后到。”
挂了电话，林晚坐在沙发上，等着。窗外的天完全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她看着窗外，想起陈屿出门前那个眼神，那个吻，那句“等我回来”。
她不能等。她不能坐在家里，等着三天后，也许等来的是他，也许等来的是...别的什么。她必须做点什么。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林晚从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岁左右，穿着简单的夹克和牛仔裤，背着一个摄影包，皮肤是常年在外晒出的古铜色，眼神很锐利，像鹰。
她打开门。李明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说：“陈屿出事了？”
“他去了一个地方，”林晚说，把手机递给他，上面是那条短信，“这里。离婚事务所的人约他去的。他一个人去了，不让我报警，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他说三天后回来，但我不放心。”
李明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地址，眉头皱起来：“西郊化工厂？那地方很偏，我以前去拍过废墟照片，里面结构复杂，容易**。他什么时候走的？”
“半小时前。”
“开什么车？”
“他没开车，应该是打车。”
李明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后，他说：“老赵，帮我查一下，从市图书馆到西郊化工厂，半小时内经过的出租车记录。对，很急。车费我出双倍。”
挂了电话，他看着林晚：“我有个朋友在出租车公司，能查到GPS记录。但需要时间。这期间，我们不能干等。你有陈屿的定位吗？”
“有，”林晚想起陈屿的手机有位置共享功能，是他们这半个月新设置的，为了安全。她赶紧打开自己的手机，找到位置共享应用。
陈屿的位置在移动，但方向不是西郊，而是...市中心？
“他在往市中心走，”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