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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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衍在身后喊我：“沈书晚！”
我没回头。
他追上来，扣住我的手腕。
我甩开。
他力道重了点，语气也沉：“闹够没有？”
“没。”
我看着他，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直接。
“陆时衍，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他愣住。
苏见白也愣住。
我补了一句：“你带证件，我带脑子。”
这一次，陆时衍没追。
我回到家，把客厅灯全打开。
茶几上，还放着我给他准备的生日蛋糕。
今天是他生日。
他晚上说有应酬，十点才回家。
我没拆穿他衬衫上那点女香水味。
没问他车里为什么多了一条白色发带。
也没问他为什么洗澡时，手机一直扣在桌上。
我给了他三次机会。
他一次都没接。
凌晨一点半，门开了。
陆时衍进来时，身上带着冷风。
他看见桌上的蛋糕，脚步停了一下。
我正坐在沙发上，把那块表装回盒子。
他走过来，语气缓了些：“今天的事，是我处理得不好。”
我抬头：“哪件？”
他没说话。
我替他数。
“你把我送的表给她，算一件。”
“你半夜陪她在楼下，算一件。”
“你让我给她道歉，算一件。”
“你回家第一句话不是解释，是让我别闹，算一件。”
我合上表盒。
“陆时衍，你今天挺忙。”
他揉了下眉心：“那块表我没给她，是她自己拿的。”
“所以她拿了，你没要回来。”
“她刚回国，一个人在这边不容易。”
我笑了一声：“我嫁给你那年，搬来这个城市，也一个人。”
陆时衍看着我：“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顿了顿：“你是我妻子。”
我点头：“所以我活该懂事。”
他脸色难看。
“沈书晚，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刺。”
我站起来，把蛋糕推到他面前。
“蜡烛没点，愿望不用许了。”
我说：“我替你许了。”
陆时衍盯着我。
我把蛋糕刀放下。
“祝你白月光失而复得，祝我及时止损。”
他的眼神猛地变了：“你非要这样？”
“是你教我的。”
我看着他，声音很稳。
“你说过，成年人要体面。”
陆时衍沉默很久，忽然说：“见白明天要去见她爸，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