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确定？”
我说：“确定。”
她把钥匙拍在桌上。
“后街那间铺子我一直没租出去，给你留着。租金你以后再给。”
我看着她，喉咙像被热茶烫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阮清和笑：“你这种人，能忍，但不会死在忍里。”
我低头笑了。
手机在这时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
那边传来苏见白的声音。
“书晚，我们聊聊吧。”
我看了眼阮清和。
阮清和用口型骂了句“晦气”。
我问：“聊什么？”
苏见白说：“聊时衍。”
我笑：“他是失物招领吗？还需要你通知我去认领？”
那边沉默一秒。
然后她轻声说：“我在你们家楼下咖啡店。”
我原本想挂。
可她下一句，让我停住。
“有些东西，你应该看看。比如，时衍这些年一直没扔的那封信。”
半小时后，我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
苏见白穿着浅色外套，像个无辜的旧梦。
她把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信封泛黄，边角磨损。
上面写着陆时衍的名字。
字迹很秀气。
我没碰。
苏见白先开口：“这是我六年前写给他的告别信。他一直留着。”
我看着她：“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知道，你不是赢了我。”
她抬眼，眼里有薄薄的红。
“你只是刚好在他最需要人的时候出现。”
这句话像针。
细，但扎得深。
我拿起咖啡勺，慢慢搅了一下。
“苏见白，你六年前为什么走？”
她脸色微变。
“这和你无关。”
“当然有关。”我说，“你回来抢我的人，总得让我知道你当年为什么不要。”
苏见白手指收紧杯柄。
“我没有不要他。我只是有自己的路。”
“那现在呢？路走不通了，回来走回头路？”
她脸上的柔弱有一瞬破功。
“沈书晚，你知道时衍为什么娶你吗？”
我没接话。
她像终于等到这一刻，身体微微前倾。
“因为你像我。”
我看着她。
她继续说：“你爱穿白裙子，喜欢做甜品，连笑起来眼角那点弧度都像我。他第一次见你，是在学校旁边那家甜品店，对吧？”
我的手停住。
那家店，是我和阮清和开的第一家店。
陆时衍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