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玩意儿毕竟不是军用级，分辨率……他心窝口有点发紧。

“找到了！”

陈默突然低吼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新屋里撞起一点回声。地图图像骤然缩放到极限，一片模糊起伏的地形放大。两点牛形的大块热源正被几条小得多的人形热源驱赶着，在冷绿色的**光上***前进！凌晨两点三十七分！山脊背风的窄褶豁口，那是通向更偏远邻县的山梁子必经之处！

他抓起电话，手指因亢奋有点抖：“秦叔！两条牛！还没出山梁豁口！豁口那地方！偷牛的三个，不，四个！手里像是带着硬家伙！”一口气说完这些，他才猛地靠回椅背，背上那件薄薄的速干内衣竟被冷汗微微濡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接着是老秦叔陡然拔高的嗓门，混杂着乡警吆喝的嘈杂**音：“豁口？抄近道！***！堵死他们！” 电话啪地挂了。

那场惊心动魄山梁上的**，陈默没亲自赶过去。他把那段闪烁着人和牛热源的动态图像数据截屏、打包，紧急传送给了正在出警的乡***。据后来村口闲谈拼凑的碎片，场面十足火爆。

***那辆破昌河小面包车愣是提前一步扎死在豁口最窄处，生生截住了路。带头的贼急了眼抢起撬棍就往前扑。万幸老秦叔带着六七个扛着锄头、铆钉大木棍的青壮年腿脚也快，黑压压地从后面坡沟里包抄过来堵死退路。贼骨头是捆回来了，牛也追了回来，只跑了两个窜得比山兔还快的瘦猴。

这事的结局带着点戏剧化的色彩。***院子里，陈默调出来的那段清晰的卫星热成像截图，成了敲开贼骨头们嘴巴最硬的锤子和凿子。

牛栏被撬的时间点，贼骨头们穿过的路径，分毫不差地钉死在那块屏幕上。几个被连夜突审的**瘫软地靠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那诡异的、仿佛从半空中扒着他们影子拍的“鬼画符”，那点刚进审讯室时硬撑着的侥幸气焰彻底散了架，竹筒倒豆子交代了个干净。

消息风一样卷过陈家坳每一条结了冰的村道。傍晚，陈根生亲自背着一背篼沉甸甸的老南瓜，颤巍巍地爬上“星栖”民宿刚修好的青石台阶。

篓篓放在光洁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