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星币皇后正位”，配合着精心设计的手势和表情。
弹幕里的粉丝已经开始疯了。
娇娇好美好灵好仙！
你才是真正的玄学女神！
那个乡下的赶紧滚吧，碍眼
我抬起头。
没有看弹幕，没有看沈娇娇，没有看那两个据说是我亲生父母的人。
我在看吊灯。
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挂在客厅正中央，起码有上千颗水晶坠子，灯臂是镀金的，粗得跟成年男人的小臂差不多。
这灯得有半吨。
连接天花板的底座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裂缝，肉眼几乎看不见。
我看得见。
因为裂缝里正在渗出一股浓黑的死气。
那股死气顺着灯链往下爬，盘在沈娇娇头顶，跟一窝冬眠醒了的蛇似的。
沈娇娇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在笑。
“哎，两分钟了哦。”沈娇娇举起手机晃了晃，“姐姐你的血光之灾呢？是不是迟到了？要不要我帮你打个电话催一催？”
直播间人数跳到了一千八百万。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把帆布包背上肩膀。
拉链合不上，铜铃露出半截，磕在包边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沈娇娇突然站了起来。
“对了家人们，今天给你们看看我的新裙子！”
她笑盈盈地推开椅子，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吊灯正下方转了一个圈。
裙摆扬起来。
风带动了水晶坠子。
叮叮当当的脆响里，我听到了一声金属断裂的闷响。
那声音很短，很干脆。
短到沈娇娇还在笑，短到弹幕还在刷，短到沈母还在整理桌上的果盘。
吊灯砸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
半吨重的水晶和镀金框架垂直坠落，正正好好砸在沈娇娇的腿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尖叫。
鲜血从裙摆下面涌出来，染上了那块据说价值三百万的波斯地毯。
沈娇娇的惨叫声撕破了整个直播间。
弹幕全部停了。
一千八百万人同时沉默。
我站在玄关处，背着那个破帆布包，回头看了一眼。
沈母瘫在地上，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沈父的手表还在走，秒针刚好跳过第三分钟的最后一格。
“说了，三分钟。”
我的声音很轻。
沈父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恐惧只持续了半秒，立刻被更凶狠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