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子，你记住。今天我愿意为你做这些，不是因为我别无选择，而是——”
她凑近他，声音轻若耳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要这天下，也有我的一半。你若敢负我，我便亲手毁了你这条龙。”
李玄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
“好。那我们就……互相利用，互相成全。”
窗外，***的夜风吹来，湖面灯影摇曳，像极了即将燃遍天下的烽火。
锦绣站在窗前，看着李玄策消失在夜色里，缓缓握紧了拳头。
她知道，从今往后，再也没有退路。
这条路，她要走得比任何人都狠，也要比任何人都高
：初遇玄策
半个月后，扬州城风声更紧。
朱温遣来的使者赵奉先抵达***畔，名义上是安抚淮南，实则是来试探各方态度、收买人心。赵奉先年近四十，贪财好色，喜好音律美人，正是李玄策要锦绣对付的目标。
锦绣阁为他设了盛宴。
当夜，灯火如昼，丝竹管弦不绝。赵奉先坐在主位，左拥右抱，牡丹与另两位头牌轮番献舞，笑声阵阵。
锦绣最后出场。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纱裙，腰间系着金丝软烟罗，行走间若隐若现，却又不失端庄。眉心朱砂痣在烛光下愈发妖冶。她不舞不歌，只抱琴坐在赵奉先对面，轻轻一抚。
《****》。
琴声一起，满堂喧哗瞬间安静。赵奉先原本色眯眯的眼睛渐渐直了，酒杯停在唇边，忘了喝。
一曲终了，他重重拍案：“好！锦绣姑娘果然名不虚传！来，坐到本使身边来！”
锦绣浅笑起身，却没有立刻过去，而是盈盈一拜：“使者大人谬赞。奴家有一不情之请。”
“哦？说来听听。”
“大人远道而来，定有要事。奴家愿为大人抚琴助兴，但只为知音者弹奏。若大人能与奴家对弈一局，胜了，奴家今夜便陪大人彻夜不眠；若败了……大人便回答奴家三个问题，如何？”
赵奉先大笑：“小娘子好大的胆子！本使自幼习棋，鲜有敌手。你若输了呢？”
锦绣抬眸，目光如水却带着钩子：“奴家输了，任凭大人处置。”
“好！摆棋！”
棋盘铺开，黑白子落定。
赵奉先起手便是猛攻，杀伐凌厉。锦绣却守得滴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