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怎么知道我？咱俩……没见过吧？"
我攥紧手机。
"现在还没见过，"我说，"可七天后，你会站在我**旁边。我想在那之前，跟你碰个面。"
电话里又没声了。我能想象她现在的表情——懵了，警惕了，八成觉得我疯了。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她终于开口。
"七点十五，"我说，"你一般六点起床，跑三公里，七点半到局里。办公桌上有张**的照片，穿警服。你爱用左手转笔，写字用右手。咖啡不加糖，但加双份奶。"
这些都是在"梦"里看见的——她的**停我楼下时，我飘过去瞅过。
电话那头彻底没动静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声音变了，不是疑惑，是那种……带着刀子的感觉。
"我是沈默，"我说，"一个七天后会被人弄死的人。我需要你帮忙，在那之前把凶手揪出来。"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别信陈医生。他知道的比说的多。"
电话里哐当一声，像是啥东西掉了。接着是她的喘气声，又急又重。
"你怎么知道陈医生？"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人听见，"你怎么知道我在查他？"
这回轮到我懵了。
"你在查他？"
"三年前，"她说，"我爸死了。说是殉职，可当时就陈牧野一个人在场。我一直在查这事儿。"
我闭上眼。
这事儿比我想的还复杂。也更危险。
"得见面，"我说，"现在。"
"哪儿？"
我想了想，报了个地址："滨江路17号。地下二层。"
电话里传来她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这地方？"她声音都在抖，"这地址……是我爸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的。他死前一天写的。"
我没吭声。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
可有一点我清楚：那场"梦"不是偶然。像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把我和苏晓往一块儿推。
"一小时后见，"我说，"别跟人说。"
挂了电话，屋里静得吓人。
晨光挪到床尾了，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在墙上，像个陌生人的轮廓。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里头的自己。二十八岁，短发，黑眼圈挺重，左眼底下有颗小痣——我妈说这是"印记"，是"被选中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