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落里有一个金属柜，柜门紧闭。
苏晓走到操作台前，用手指抹了一**面，然后看了看指尖。
"没有灰，"她说，"这里最近有人打扫过。"
我走向那排显示屏，试图找到电源开关。在摸索的过程中，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凸起的按钮——不是电源。某种触发装置。
房间里的灯突然变了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淡蓝色。然后，显示屏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监控画面。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时间戳。我看到我自己的公寓楼道、便利店门口、地下停车场的入口——甚至还有我公司的前台。
"有人在监视你，"苏晓说。她的声音很紧，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配枪。
我看着那些画面，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不是害怕——或者说，不只是害怕。是一种被剥光了站在人群中的感觉。我的日常生活，我的行动轨迹，我的每一个习惯，都被记录在这些屏幕里，被某个我不知道的人反复观看。
"多久了？"我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干涩。
苏晓走到一台显示屏前，调出了时间轴。"最早的一条记录……"她停顿了一下，"二十年前。"
我走过去，看着那条记录。画面质量很差，是那种老式摄像头的画质。时间戳显示：2004年11月8日，下午3:23。
画面里是一个女人，穿着浅蓝色的外套，走进这栋楼的地下停车场。她的头发很长，扎成马尾，走路的时候微微摆动。
我认识那个背影。
"我妈，"我说。
苏晓没有说话。她调出了下一条记录，时间是一天之后：2004年11月9日，凌晨1:17。画面里是同一个地下停车场，但空无一人。只有一辆银色的轿车停在角落里，车门敞开，钥匙还插在点火器上。
那是我母亲的车。警方后来在江边找到了它，但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进来过，"我说，"但她没有出去。"
苏晓继续翻记录。接下来的几天，画面里出现了不同的人——穿白大褂的、穿西装的、穿制服的。他们在地下停车场里来回走动，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大约一周后，记录中断了。
再恢复的时候，画面里已经没有那些人了。只有空荡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