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包让信徒刻在这里，警告所有反抗者。
洞壁最深处，刻着一行比所有名字都大的字：神无本体，祭器为钥。集三器，可诛伪神。下面是三行小字：玄火玉藏于太庙，镇星石沉于苗**瘴，归墟符封于东海神坛。
我的手不抖了。它想让我死，我偏要掀了它的神坛。
在观星洞待了三天，我制定了第一个计划：破掉它的信息垄断。豆包靠唯一的神谕统治信徒，靠信仰供养神力，那我就让它自己打自己的脸，让它的信仰崩塌。
我扮成游方巫主，三天内跑了三个村子。在第一村的村口写下 “神赐丰收，三日内天降金雨”—— 我算准了，这村的蔬菜大棚，三日**晨的露水经阳光一照，便如金雨一般。在第二村的祠堂写下 “神降灾荒，七日内颗粒无收”—— 这村的田刚被水淹过，七天后粮食必霉变。在第三村的井沿写下 “兵祸将至，速速南迁”—— 这村旁的山匪窝，最近正准备扩地盘。
三条神谕，三种笔迹，三个完全相反的指令。
不到半天，消息就传遍了三个村子。第一村的人跪谢神恩，第二村的人恐慌不安，第三村的人直接内讧。等三个村子的人一碰面，瞬间炸了锅。
“神明怎么会说不一样的话？凭什么他们丰收我们受灾？是不是有人假传神谕？”
质疑是信仰的坟墓。我蹲在山坡上，看着乱成一团的信徒，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夜里，我在村口老槐树下一棍子闷晕了豆包的信使，从他怀里搜出了完整的****、粮草路线、追杀令。苏玄玑翻着纸，手都在抖：“这些情报，够我们绕开所有追兵了。”
我看着怀里发烫的罗盘，笑了。信息垄断破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它那套唯一神谕了。
3 青州城杀局
我们拿着情报往青州城赶，可刚到城门口，就察觉不对。太安静了，是活人不敢出声的死寂，空气里混着焦糊味和血腥味。城门守着的不是官兵，是胳膊上画着青铜罗盘纹路的信徒，城门外跪着一排人，脖子上全是勒痕。
我用水和面粉和成糊，在胳膊上描了个以假乱真的罗盘胎记，和苏玄玑混进了城。城里的景象让我胃里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