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处可见，没有华丽的装潢，只有浓浓的药香，清清淡淡，闻着就让人浮躁的心安定下来。

林老中医头发花白，留着短短的白胡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眼神清亮，神色平和，没有半点名医的架子，看到夫妻俩相互搀扶着走进院子，连忙起身迎了上来，伸手轻轻扶了一把脚步虚浮的陈敬山，语气平和地说道：“慢着点，别急，身子虚，别耗着力气。”

妻子扶着陈敬山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坐下，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拉着林老中医的手，断断续续地把这两年的病情、求医经历、所有的症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常年稀烂、完谷不化，反复便血，食少纳呆，食后脘腹胀满，四肢疲乏无力，面色萎黄，两年间跑遍大小医院，西药吃了无数，半点效果都没有，钱花光了，人也快垮了。

林老中医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眼神始终落在陈敬山的脸上，细细打量着他的神色。等妻子说完，他没有急着开方，也没有问过多的检查结果，只是按照中医最传统的望闻问切，一步步辨证施治。

先是望诊。林老中医让陈敬山抬起头，直视着他的面部，细细端详。只见陈敬山面色萎黄，淡白无华，没有半点气血光泽，脸颊凹陷，精神萎靡，眼神涣散，嘴唇淡白，舌质淡白，舌体胖大，舌边有轻微的齿痕，舌苔薄白而润，没有半点黄腻、燥裂之象。单是这一望，林老中医的眉头就微微舒展了几分，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底。

随后是闻诊。林老中医轻声让陈敬山说几句话，听听他的气息。陈敬山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低微，气短懒言，说话都接不上气，没有口臭、酸腐味，气息清淡，只是带着一股虚弱的无力感。

接着是问诊。林老中医语气平缓，一字一句地细细询问，没有半点急躁。“**每日几次？是否腹痛？便血是鲜血还是暗血？便后是否疲乏加重？怕冷还是怕热？手脚是否常年冰凉？吃饭是否口苦口淡？是否恶心反酸？睡眠如何？是否心悸多梦？”

陈敬山强打精神，一一回答：“**每日三四次，全是稀烂便，全是没消化的食物，肚子不剧痛，只是饭后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