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还是支付宝结账？”

强哥显然没料到我会把洗厕所这种羞辱性指令，转化为明码标价的商业服务。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微微发抖。
“沈清若，你掉钱眼里了是不是？行，你不用洗厕所了，我给你安排个好活儿！”
他领着一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走到我面前，女孩脚下那双恨天高足有十厘米，走在训练场的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哒哒”声。
“这位是林琳小姐，咱们驾校的‘贵客’，之前换了五个教练都被她气走了。”
强哥阴阳怪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沈清若，你不是挺能整顿职场吗？这个学员交给你了。要是林小姐再不满意，你直接卷铺盖走人，听懂了吗？”
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刺耳的警报：快！把她那双高跟鞋掰断！拿卸妆水泼她脸上！让她知道什么叫马路杀手的终结者！
我看着林琳那双足以戳死人的鞋尖，淡定地推了推眼镜。
“这很正常啊，女性追求美丽是天赋**。强哥，既然是‘贵客’，那教学方案肯定得走高端定制路线吧？”
强哥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什么定制路线？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教不会她，你就等着赔违约金吧！”
林琳斜着眼打量我，涂着大红唇的嘴里吐出一口电子烟。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我可告诉你，我这人脾气不好，受不了委屈，教车的时候别大呼小叫的，懂？”
我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份《高端私教增值服务协议》。
“林小姐，鉴于您的特殊需求，我为您量身打造了‘情绪价值教学法’。在我的课上，您永远是对的，哪怕您把油门当刹车，我也只会赞美您爆发力惊人。”
林琳吐烟的动作僵住了。
“你……你说真的？”
“当然，只要您在基础学费之外，每小时支付五百元的情绪溢价费。”
我指了指协议上的条款。
“这笔钱包括：我全程的微笑服务、对您驾驶技术的全方位赞美，以及在您违规时我主动承担心理压力的损耗费。”
强哥在旁边听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沈清若，你疯了？你这是公然乱收费！”
我转头看向强哥，笑容职业且标准。
“强哥，这叫市场细分。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