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到出租屋，已是深夜。掏钥匙开门时，一张信封从门缝滑落。
拆开，里面是一张照片——我今日进入庄卫军公寓的画面，清晰无比。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两个字，字迹刚劲有力，不似威胁，更像警示：
小心
是谁？
是谁在暗中，默默保护我？
**章 第一次打脸
我捏着照片，在门口伫立许久，仔细检查楼道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埋伏，才开门进屋，反锁三道门锁，拉上所有窗帘。
照片背面的字迹，笔锋硬朗，没有丝毫恶意，更像是善意的提醒。我翻来覆去辨认，始终无法确定字迹主人，只得将照片夹进随身笔记本，妥帖收藏。
次日清晨，我被手机推送的新闻惊醒。
屏幕上，大字标题触目惊心： 铭辉集团涉嫌巨额挪用**，前副总裁庄卫军疑遭**！
配图正是我寄出的合同复印件，评论区彻底炸开，谩骂、质疑、愤怒席卷全网，赵铭的“慈善家”人设，一夜崩塌。
我刚坐起身，手机便疯狂响起，来电显示：赵铭。
接通，他的声音冷如寒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李晓，你敢阴我？”
“赵总这话，我可听不懂。”我靠在床头，语气慵懒淡然，“阴人？我一个底层遗物整理师，哪有本事动您这位大人物。”
“少装蒜！”赵铭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开个价，多少钱，你才肯交出所有证据，压下新闻？”
“我不要钱。”我轻轻笑了，语气坚定，“我只要你——立刻取消**李氏老宅的计划。否则，还有更精彩的证据，会陆续出现在公众面前。”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空气仿佛凝固。随即，赵铭冰冷的声音传来：“好，我答应你。下午三点，老地方，签协议。”
老地方，是我们从前常去的那家法式咖啡厅。
挂了电话，我挑了一件最普通的灰色卫衣，戴上口罩，揣好录音笔与防狼喷雾，提前半小时抵达，坐在监控覆盖最全面的位置，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三点整，赵铭准时出现。黑色衬衫，领口微敞，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戾气满身。他将协议狠狠扔在我面前，脸色阴沉如水：“你要的协议，签吧。”
我逐字逐句仔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