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平时拿来沤肥的。你要的话给你算便宜点，一筐两两银子。"

"我没银子。"

"那你在这磨蹭什么？"

"但我有本事。"林辰看着孙伯，认真地说，"我能用这些废料炼出聚灵丹来。你给我药材和丹炉，炼出来的丹药三七分，你七我三。"

孙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觉得好笑那种笑，而是觉得荒唐。

"你？"孙伯上下打量了林辰一遍，"你会炼丹？"

"会。"

"小子，你知道炼丹是什么概念吗？天澜城就那么三四个丹师，最差的都是五品灵根以上。你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灵根的人。"

"灵根的事先不说。"林辰指着竹筐里的废料，"这些东西你反正也是扔掉的，给我试试也不亏。"

孙伯拿掉老花镜，盯着林辰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很沉稳，不像是在吹牛。但用废料炼丹，这事在孙伯几十年的从业经历里，从来没听说过。

"你知道废料为什么叫废料吗？"孙伯耐着性子解释，"因为它们的灵气已经流失了大半，药性残缺不全。就算是一品丹师来了，用废料也炼不出合格的丹药。"

"那是因为他们不会补药。"

"补药？"孙伯皱眉，"什么意思？"

林辰从竹筐里捡起一株断了根的聚灵草，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株聚灵草虽然断了根，但茎叶部分的灵气还有七成左右。断根的位置灵气在持续流失，但如果在炼制过程中加入少量的清水灵液来弥补缺失的那部分药性，就可以正常使用。"

他又拿起一朵颜色发暗的碧火花。

"这朵碧火花变色是因为放置时间太久，花蕊里的火灵之力开始衰退。但如果在炼制时先用文火慢烘，逼出残余的火灵之力，再在合药阶段加速凝合，成功率虽然会降低，但不是不能用。"

孙伯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他不是普通商人，做了几十年药材生意，对丹道也算略知一二。林辰说的这些内容，用词精准，逻辑清晰，绝不是外行能编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孙伯的语气认真起来了，"你师父是谁？"

"没有师父。"

"不可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