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直觉，是敢把一切押上的狠劲。

“权限调取，李靖默，青默集团最高级加密档案。”他对着空气开口，声音是李靖默的低沉，却带着姜一野独有的孤注一掷。

面前的全息吧台瞬间亮起，无数数据窗口飞速弹出，可所有与黄青霞、灵魂锚点、墨先生相关的文件，全都显示已加密，权限不足。连原身集团创始人的权限，都被彻底封锁。

墨先生从一开始，就没给他留退路。

就在这时，公寓大门被暴力破开，金属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三个穿着黑色义体战甲的男人闯了进来，肩头印着墨先生麾下“黑蛛”组织的标志，为首的男人左眼是机械义眼，红光扫过姜一野，语气冰冷：“**，墨先生请你去一趟空中赌场，配合调查黄博士的泄密案。”

来了。

姜一野心底冷笑。原身李靖默的记忆里，这是轮回的开端——上一任李靖默，就是被带去空中赌场，被逼着签下赌约，最终输光灵魂，彻底消亡。

这是逃不掉的第一局。

他没有反抗，抬手理了理西装领口，将那枚骰子塞进西装内袋。赌徒的直觉告诉他，反抗只会提前触发失败，唯有入局，才有破局的可能。

悬浮车穿梭在高楼之间，窗外是永不停歇的霓虹，脚下是新蓉城最混乱的地下街区。半小时后，一座悬浮在千米高空的巨型赌场映入眼帘，整座赌场由全息数据搭建，外形是一枚旋转的巨型骰子，外壁闪烁着猩红的光点，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这里是新蓉城最大的**深渊，也是墨先生的私人赌桌。

穿过数据感应门，内部没有寻常赌场的喧嚣，只有冰冷的金属赌台，赌客们大多带着神经接驳义体，眼神麻木，**在指尖化作数据流，输赢不过是一串跳动的数字。而赌台中央，坐着一个身着墨色长袍的男人，面容模糊在数据流里，周身萦绕着无形的威压。

“**，好久不见。”墨先生开口，声音像是无数电子音合成，辨不出情绪，“你的未婚妻，偷了我的东西，你该怎么赔？”

姜一野站在赌台前，视线扫过桌面——只有一副电子牌，三枚数据骰子，没有规则，没有赔率。

这是墨先生的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