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刺来。
老人挡在我面前，手掌一翻，一个青色的光团直接拍在黑衣人胸口。对方闷哼一声，踉跄着消失在黑暗里。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我来不及反应。
“跟我来。”老人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了一条小巷。陈墨在后面喊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远。
巷子深处，路灯坏了大半，只有零星几盏还倔强地亮着。老人松开我，靠在墙上喘了口气，我看见他嘴角渗出一丝血。
“你是谁？”我颤抖着问。
“白隐。”他说，“能听见我刚才说的什么吗？”
我愣了愣，下意识地集中注意力。然后我听见了：
“可怜的孩子，被选中了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我脱口而出，“什么被选中？”
老人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你真的能听见。”他苦笑着擦了擦嘴角的血，“那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的眼睛，是仙界‘窥心者’的转世。你看到的不止是人心，还有这世间一切真实的秘密。”
“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听见了……”我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说的是“看到”。
“听到也行，”白隐点点头，“总之，你的能力是禁忌之物。已经有人盯**了，刚才那个只是探路的，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他们想干什么？”
“挖掉你的眼睛。”白隐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因为他们怕你，准确地说，是怕你通过眼睛找到那扇门，找到门后面的东西。”
我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了。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陈墨那张温柔的脸和心里冰冷的声音反复交替闪现。一周年纪念日，遗产手续，计划好的分手……
“我得回去，”我突然说，“我得去找我男朋友。”
“别去。”白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还不明白吗？你身边那些所谓亲近的人，你以为的真心——”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那才只是第一刀。”
我愣住了。
“但他们不知道，”白隐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组织内部已经有一个叛徒在保护你。”
“什么？”
“而且那叛徒就是——”
一阵风声传来，巷子尽头闪过几道黑影。白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