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是谁？你又不欠她。"
"念念，人家客客气气请我喝杯奶茶，我总不能直接甩脸子吧？"
我盯着她看。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你跟她走近了，就是背叛我。"
"你别这么说嘛，我就是坐一会儿，又没答应她什么。"
我忍了忍，转身走了。
回家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
柳月为什么要单独约陈可？
陈可不过是我的朋友，跟柳月没有任何交集。
除非，柳月是在挖我的人。
晚上我睡不着，去书房倒水。
路过我爸的办公桌，看到一沓文件。
我随手翻了一下。
是一份房产过户协议草案。
我爸名下的三套房产中的一套，准备过户到柳月名下。
过户理由写的是"赠与"。
我一页一页看下去，手在发抖。
这套房子不是别的，是我妈在世时跟我爸一起买的第一套商品房。
房本上原来是两个人的名字。
我妈走后，按照继承法，她那一半应该有我的份。
柳月要拿走的，不只是我爸的东西。是我**东西。是我的东西。
我把文件放回原位，回了房间。
整夜没有合眼。
最后个盟友倒戈
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三叔。
"三叔，我爸要把望江苑的房子过户给柳月了。"
三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
"我看了文件。就差签字盖章了。"
"这个事我试着跟**提提。"
"三叔，你是他弟弟，他总该听你两句吧？"
"我尽量。"
我挂了电话，心里终于踏实了一点。
三叔虽然闷，但他答应过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三叔来了家里。
我躲在二楼楼梯口听他们说话。
"大哥，望江苑的房子你可得想想清楚。嫂子当年凑了首付的，那房子有念念的份。"
"小月怀着我的孩子，我给她点安全感怎么了？"
"那也不能把嫂子留下的东西往外送啊。"
我爸不说话了。
我以为三叔说动了他。
过了一会儿，三叔从客厅出来，经过柳月的房间门口。
门是半开的。
我从楼梯口探头看下去。
柳月站在门口，递给三叔一个信封。
信封鼓鼓囊囊的。
三叔接过信封，低声说了句，"嫂子的事，我也帮不了太多。"
然后转身走了。
柳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
我整个人从头凉到脚。
被买通了。
我最后一个能指望的人，也没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黑灯瞎火的房间里，抱着我**首饰盒发呆。
我翻出那把小钥匙和沈芸的名片。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没接。
一分钟后，又响了。
同一个号码。
我接了。
"请问是苏念吗？"
女人的声音，低沉，稳定。
"你是谁？"
"我叫沈芸。**妈叶青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走之前托我保管了一些东西。我找了你很久，换了号码一直联系不上。"
"什么东西？"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方便的话来见我一面。我把地址发给你。"
电话挂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消息，一个地址。
市中心华贸中心三十二楼。
华贸中心。
那是全市最贵的写字楼。
我握着手机，心跳快了一拍。
母亲留下的底牌
陈可来了。
不是来找我，是来找柳月。
我在楼上听到她的声音，走到楼梯口往下看。陈可和柳月并排坐在沙发上，王桂花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到她们面前。
三个人有说有笑，像一家人。
我在楼梯口站了足足一分钟，她们谁都没注意到我。
我没有下楼。转身回了房间，换了衣服，从后门出去了。
华贸中心就在市中心。
电梯到了三十二楼，门一打开，对面是一扇磨砂玻璃门，上面印着四个字：芸锦集团。
前台很客气，"苏小姐吗？沈总在等您。"
沈芸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推开门，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站在窗前，穿着深灰色的套装，头发盘在脑后，身上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
但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人不一般。
"苏念？"
"沈阿姨。"
她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
"你长得真像**。"
她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然后从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