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黄海滩涂异闻:夜半黑球喷血柱  |  作者:运河边的牛  |  更新:2026-05-07
1 滩涂旧事,异兆初显
我叫陈守林,今年六十二岁,在东台条子泥湿地,当了整整四十年护林员。
四十年,我把一辈子都扎在了这片黄海滩涂,扎在了连片的水杉林里,扎在了一眼望不到头的潮汐湿地间。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城里安了家,多次劝我放下护林的活儿,去城里享清福,我都拒绝了。我离不开这片滩涂,离不开这里的风、这里的潮、这里的一草一木,更离不开,这片土地上藏了一辈子的,那些口口相传的秘事。
条子泥地处黄海之滨,是世界候鸟栖息地的核心,潮起潮落间,织就出万千道蜿蜒的潮汐树,芦苇荡漫到海天相接的地方,碱蓬草岁岁枯荣。近些年,滩涂边上建起了风电场,一排排白色风机矗立在海天之间,巨大的叶片日夜转动;大堤内侧,也铺起了连片的光伏电场,深蓝色的光伏板整齐排布,给这片古老的滩涂,添上了现代的印记。
当地老辈人,对着这些带电的大家伙,总有些说不清的忌惮,老话说“海天交界,灵气汇聚,带电之物,易引玄奇”,这话我从小听到大,起初只当是老一辈的**,直到那年秋天,我才彻底明白,老祖宗传下来的话,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我打小就听海边的老渔民讲旧事,说**年间,黄海之上,曾降下过漆黑的圆球,夜半现身,垂落红柱,所到之处,飞鸟惊逃,鱼虾沉底,见过的人都闭口不提,说是天降异象,不可言说。那时候我年纪小,只当是吓人的传说,笑着听过便忘,从未放在心上。
可2015年中秋过后,条子泥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对劲。
最先出现异常的,不是夜里,而是白日。
我每日巡林巡滩,渐渐发现,往年温顺栖息在滩涂上的候鸟,变得格外躁动。原本低头觅食的雁鸭、鸻鹬,会毫无征兆地突然腾空,盘旋片刻后又慌乱落下,眼神里满是不安;芦苇丛里的小鸟,整日发出细碎的惊叫,不再像往常那般安稳。
不止是鸟,滩涂上的鱼虾,也变得反常。
养殖户们纷纷议论,说塘里的鱼虾莫名扎堆跳跃,甚至往岸边跳滩,像是水下有什么东西在驱赶它们;出海捕鱼的渔船,在条子泥附近海域,渔网收获骤减,深海的鱼虾像是全都躲了起来,不敢靠近这片海域。
更蹊跷的,是岸边的风光电场。
我时常能碰到风电场的运维人员,开着检修车来回奔波,他们私下里议论,说最近设备故障频发,风机叶片无故骤停,光伏逆变器频繁跳闸,仪器检测显示磁场异常,**遍了线路、设备,找不出任何技术故障,只能归结为自然磁场干扰,不了了之。
这些细碎的异常,一点点积累,在平静的滩涂之下,酝酿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波。
镇上的人,大多没放在心上,只当是时节变化、设备常规故障。可我守了这片滩涂四十年,对这里的一切变化都格外敏感,心底渐渐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在这片滩涂上发生。
我开始下意识地留意夜里的滩涂,每晚睡前,都会站在护林小屋的院子里,朝着东边的海面望上许久。夜空依旧是往日的模样,风机缓缓转动,光伏区泛着冷光,一切看似平静,可那份压在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浓。
老黄狗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整日里无精打采,不再像往常那般围着小院打闹,时常趴在门口,朝着滩涂的方向低吼,眼神里满是警惕。
我想起老渔民说的那句“异象来临,万物先知”,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中秋的藕饼香还没散尽,镇上的陈皮酒味儿还在街巷里飘着,农历八月十七,子夜,这场席卷整片条子泥的诡异异象,终于拉开了序幕。
2 初次目击:仓皇惊遇,秘藏心底
夜里十点,是我多年不变的夜巡时间。
我穿上厚实的外套,背上巡林包,手里攥着强光手电,腰间别着护林站配发的对讲机,手腕上戴着电子表,像往常一样,朝着滩涂边界走去。老黄狗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尾巴低垂,脚步格外沉重。
夜色浓得化不开,残月被云层遮掩,星光黯淡,林间只有虫鸣,远处传来微弱的潮水声,一切都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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